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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同样是鲜血淋漓，同样是伤痕累累。那个人，用尽全力，将她推开，独自一人，挡在了漫天剑雨之前。
“碧瑶，快走！”
那声音，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声音，渐渐重合。
“不……”
一声微弱的呢喃，从碧瑶唇边溢出。
她那只紫色的、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裂痕。
“小凡哥……”
她轻轻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张小凡的背影，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转过身。
他看到，碧瑶那双紫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层冰冷的、陌生的外壳，在鲜血的浸润下，似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希望。
碧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那股盘踞在她识海深处的、无数蛊虫的嘶鸣声，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股冰冷的、饥饿的意志，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紫色的眼眸，重新变得空洞，那丝刚刚浮现的裂痕，也迅速愈合。
“我……我叫你，敌人。”她改口了，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
张小凡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烧火棍的手。
“好，好一个敌人。”
他惨笑着，任由一道青云门的剑气，穿透了他的胸膛。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凡——！！！”
鬼王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而张小凡，在倒下的瞬间，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绿色的人影。
他最后的一眼，是她那张，在血污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彻骨冰寒的脸。
【张小凡内心独白】：碧瑶，我来了。可我，终究是……来晚了。也好，这样，你就不用再等我了。这样，你就能……自由了。
他倒下了，身体砸在黑水沟那层粘稠的淤泥上，溅起一片肮脏的血色。
“不——！！！”
碧瑶看着他倒下的身影，那股一直被她压抑着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终于，如山洪般爆发了。
“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周身紫光大盛，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被一片血红所覆盖。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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