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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小凡一时语塞。
是啊，他有什么办法？他连自己体内那股失控的力量都无法驾驭，连自己的身世之谜都无法解开。
“放开她！”曾书书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张小凡，你现在还是鬼王宗的同党！放下碧瑶，束手就擒，我或可禀明师长，饶你不死！”
“滚！”张小凡猛地回头，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曾书书。
曾书书只觉胸口一闷，竟是连退数步，脸色煞白。
“谁敢上前一步，我便让他，血溅当场！”
张小凡缓缓举起手中的烧火棍。这一次，它没有发出龙吟，也没有光芒万丈。它就只是一根朴实无华的铁棍。但在张小凡手中，它却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和一颗破碎的心。
“小凡哥……”
碧瑶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那丝困惑更深了。她能看到，这个自称“张小凡”的男人，周身散发着滔天的悲伤和绝望。那种悲伤，是如此浓烈，如此真实，以至于让她那片混乱的记忆之海，都掀起了阵阵涟漪。
【碧瑶内心独白】：悲伤……为什么我会感到悲伤？是为了他吗？是因为他说……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我活着？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悲伤，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动手！”
李洵看准了这个时机，一声令下。数十道璀璨的法宝光华，同时从四面八方射向张小凡，要将他连同碧瑶一起，彻底抹杀。
“轰——！”
张小凡动了。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反击。他将碧瑶护在身后，用那看似笨拙的身躯，迎上了那漫天的法宝光华。
烧火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
“噗——”
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了碧瑶苍白的脸上。
一滴，两滴。
温热，粘稠。
碧瑶愣住了。
她看着张小凡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是那么宽阔，却不再挺拔。它佝偻着，承受着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与攻击。每一次法宝的撞击，都会让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鲜血，也越来越多地从他体内渗出。
【碧瑶内心独白】：他在流血……他在为我流血……那个傻瓜……那个……对我很好的傻瓜……
一段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
也是一个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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