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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碧瑶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发出一阵凄厉的、神经质的笑声,“哈哈哈……鬼王宗主,你来得正好。你看,你的好女儿,把正道的人引来了,把张小凡害死了,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张小凡,就是个灾星,我害了所有人,我该死,我该死啊——”
她一边笑,一边用头去撞击身后的岩石,鲜红的血立刻从她的额角流下,染红了那件残破的绿衣。
“闭嘴!”鬼王终于动怒,他一步跨上前,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了碧瑶的肩膀,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他没死。”鬼王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碧瑶的哭声戛然而止,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骤然燃起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光。
“你……你说什么?”她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害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说,他没死。”鬼王重复了一遍,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我观天象,查地脉,那股爆炸的灵力虽强,却并非湮灭之相,而是……一种极凶险的传送。他,被那根‘噬魂’送去了另外一处空间。”
“另外一处空间?”碧瑶喃喃自语,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碧瑶内心独白】:传送?小凡哥还活着?他还活着!他没死,他没死!可是,那又怎样呢?他现在在哪里?是生是死?我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摸不到,这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我张小凡,现在就是个孤魂野鬼,被关在一个我永远找不到的笼子里。
“他会被困在那里,生不如死。”鬼王看穿了她的想法,冷冷地补充道,“那处空间,乃是上古凶煞之地,戾气冲天,非有大机缘、大毅力者,万难生还。以他现在的修为,恐怕……撑不了多久。”
“那……那我怎么办?”碧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抓住鬼王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宗主,求你,求你救救他。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可以把命给你,我可以把鬼王宗的秘宝都给你,只要你肯救他!”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将自己碾碎的女儿,鬼王那颗习惯了算计与冷漠的心,竟罕见地触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第一次对他露出无齿笑容的样子。他想起了她小时候,拽着他的衣角,吵着要学本事,要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他想起了她带回来的那个叫张小凡的少年,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炽热。
【鬼王内心独白】:孽缘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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