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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说什么傻话。”张小凡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张小凡这辈子，就认一个理，谁要是动我的人，我就跟谁拼命。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护着你。”
“可我是魔教妖女，你是正道名门……”碧瑶的哭声更大了，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惧的宣泄。
“我不管什么正道魔道，我只知道，你是碧瑶，是那个在死灵渊下陪我吃野果，在滴血洞里给我讲鬼故事，在空桑山里为我挡下致命一击的碧瑶。”张小凡打断了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什么青云门，什么焚香谷，都他妈的见鬼去吧！我张小凡，此生只认你一个。”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碧瑶的心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却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
【碧瑶内心独白】：他说，他是我的。哪怕举世皆敌，他也认我。我张小凡，何其有幸，能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这样一个把我当成整个世界的傻瓜。
“小凡哥……”碧瑶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和坚强，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脆弱。
张小凡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刚刚做出的那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从此以后，他与青云门，与那些他曾视作师长亲友的同门，彻底决裂。他将背负起叛徒的罪名，踏上一条永无归途的叛逆之路。
【张小凡内心独白】：师父，大师兄，对不起。我不是不感激你们的养育之恩，但我更不能背叛自己的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碧瑶再一次因为我而死。这条路会很苦，会很孤独，但只要她在身边，对我来说，那就是家。
就在两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温情与诀别的悲凉中时，寂静的山谷上空，忽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鹰唳。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凄厉的鸟鸣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如同死神的丧钟。
张小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身，将碧瑶护在身后，警惕地望向夜空。
黑暗中，数点寒光在月光下闪烁，如同鬼火，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所在的位置俯冲而来。
“是焚香谷的猎鹰！”张小凡的心沉到了谷底。
【张小凡内心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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