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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带你上去。”张小凡深吸一口气，再次发力，拖着沉重的身体，顶着激流向岸边游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时，一股清新的、带着泥土腥味的风猛地灌入他的鼻腔。
“哗啦——”
两人终于冲出了水面，重重地摔在了河滩的乱石堆上。
“咳！咳咳咳！”张小凡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着混着泥沙的河水，肺部的压迫感终于得到缓解。他顾不得自己，连滚带爬地翻过身，跪倒在碧瑶身边。
碧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碧瑶！碧瑶！”张小凡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却真实的气息，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下来，泪水混杂着河水肆意流淌，“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此刻化作了更加汹涌的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碧瑶早已湿透的外衫，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那是被黑水玄蛇尾巴扫中留下的痕迹。他又扯下自己破碎的袖口，笨拙地为她包扎伤口。
【张小凡内心独白】：对不起，对不起碧瑶。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这份罪。你本是鬼王宗的圣女，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却被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拖入泥潭，受尽颠沛流离之苦。我算什么英雄，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让她为我受这种罪。
“小凡哥，我们……这是在哪里？”碧瑶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她努力聚焦视线，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少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在河底，我们活下来了。”张小凡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却止不住地哽咽，“别怕，这里很隐蔽，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你恢复点体力，我就带你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碧瑶看着他，看着他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他因为脱力和寒冷而微微发紫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碧瑶内心独白】：他总是这样，傻得让人心疼。明明自己都快死了，还一门心思地想着我。我张小凡，到底何德何能，能遇到这样一个待我如珍如宝的男子？我本以为，这世间最冷酷的便是人心，可遇见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连命都不要。
“小凡哥，你不该救我的。”碧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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