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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丝安详。
张小凡抬起头,看着鬼厉,眼神清澈而坚定。
“你是谁?”张小凡问道。
鬼厉愣住了。
“如果你是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们不管?”张小凡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陆雪琪苍白的脸上,“雪琪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如果你真的是我,你就不能丢下她。”
【张小凡内心独白】:虽然脑子很乱,很多事情记不清了,但我知道,雪琪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无论他是谁,无论他经历了什么,我都不能丢下他。我们是朋友,是……是比朋友更重要的人。
“我……”鬼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这个瞬间,他感觉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是啊,如果他是张小凡,如果他是那个善良、重情重义的张小凡,他怎么能丢下为了自己而生死未卜的师姐?
【鬼厉内心独白】: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懦夫,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我连承认自己就是小凡的勇气都没有,我有什么资格说要带他回大竹峰?我回不去了,我早就回不去了。
“我带你们走。”鬼厉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决绝。他从怀中掏出几粒疗伤的丹药,喂给张小凡和陆雪琪,然后背起昏迷的陆雪琪,另一只手拉起张小凡,向着沼泽的出口走去。
“去哪?”张小凡问。
“去一个……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地方。”鬼厉头也不回地说道,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张小凡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中不由得一软。
罢了,就这样吧。既然老天爷让我活下来,既然让我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就让我再做一次好人吧。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
与此同时,中土大陆,青云门通天峰。
玉清殿内的气氛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道玄真人面色铁青,手中紧握着诛仙古剑,剑身隐隐发出嗡鸣之声。在他下方,苍松道人、万剑一、商正梁等首座长老分列两旁,争论不休。
“掌门,不能再犹豫了!”苍松道人指着南方,厉声喝道,“普泓大师已经传回消息,张小凡非但没死,还带走了陆雪琪!这摆明了是要投靠魔教,甚至可能是为了借助魔教的力量来报复我青云门!这种欺师灭祖、叛出正道的小人,必须除之而后快!否则我青云门颜面何存!”
“苍松,你话不能这么说。”万剑一冷冷地反驳道,“张小凡虽然身兼佛道两家功法,但他从未主动伤我青云门弟子。相反,在多次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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