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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少年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你对不对！”宋大仁激动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伸手去摸摸那个身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定是去哪里修炼了，或者是被坏人抓走了！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大仁哥……”少年终于发出了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宋大仁根本听不进去，他一把抱住眼前的人，哭得泣不成声，“不管你是人是鬼，你都是我宋大仁的师弟！你回来就好！师兄以后再也不逼你练剑了，也不逼你干活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竹峰永远都是你的家！”
少年的身体僵硬无比，他想要推开宋大仁，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少年内心独白】：师兄，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你身上好暖和，可我的心是冷的。师兄，你抱错人了。我不是张小凡，我是鬼厉，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抱得越紧，我越觉得自己肮脏。
“大仁哥，你放开我。”少年终于挣脱了怀抱，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了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虽然五官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但那双眼睛里的沧桑与冷漠，却是如今的张小凡从未有过的。
宋大仁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直至粉碎。
“你……”宋大仁颤抖着手，指着眼前的人，“你是人是鬼？”
少年看着宋大仁眼中的希冀一点点熄灭，心中剧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骗他了。
“大仁哥，我……我是人。”少年低声道，“但我不是小凡。”
“不可能！”宋大仁大吼一声，双眼通红，像是一头受伤的狮子，“你就是小凡！我认得你的眼睛，认得你的声音！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大仁哥，我真的是鬼厉。”少年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截断簪，放在桌上，“这是碧瑶的，这是小凡的。我……我拿回了这截簪子，但我也把小凡的命丢了。”
“不……不不不！”宋大仁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冲上前，想要去抢那截簪子，想要把眼前的人看个清楚，“你骗我！你一定是被魔教控制了！小凡，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我醒着。”少年任由他摇晃，眼神空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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