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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多泪,但只要能再看你们一眼,值了。大竹峰的桃花,以后只能由大仁师兄替我看了。雪琪,碧瑶,下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们再做一家人好不好?
“别……别哭。”鬼厉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反手握紧了她们的手,将它们交叠在一起,“你们……要好好的……替我……好好活……”
“不!不要!我不活了!小凡,你别丢下我一个人!”碧瑶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想要堵住他嘴角的血,可那血却越流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陆雪琪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他快不行了。
“小凡,你听着。”陆雪琪擦去眼泪,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你若敢走,我便随你去。这把天琊,我送你。这身白衣,我送你。这青云门,我不要了。你带我走,我们去一个没有正邪之分,没有大竹峰的地方,只有我们三个,好不好?”
“好……”鬼厉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逐渐远去,但他还是努力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说完这句话,他头一歪,靠在陆雪琪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小凡——!!!”
两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同时响起,在空旷的煞脉中回荡,久久不散。
……
三日后,青云门,大竹峰。
这一日,大竹峰的气氛格外沉重。不仅是大竹峰,整个青云门都笼罩在一层阴云之下。
锁魔塔事件之后,正魔两道元气大伤,但青云门内部也出现了严重的裂痕。以道玄真人为首的“主战派”认为张小凡已入魔道,必须除名,甚至要追杀其魂魄;而以万剑一(残魂/精神影响)和苍松道人为首的“念旧派”则极力反对,认为事有蹊跷,且小凡已死,不应再落井下石。
两派在玉清殿上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动起了手。
大竹峰上,却是一片死寂。
田不易病得更重了,整日昏睡,偶尔醒来,嘴里也只是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小凡”两个字。苏茹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眼圈肿得像核桃。
宋大仁、曾书书等人跪在张小凡的空屋前,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大仁师兄,咱们起来吧。”曾书书声音沙哑,脸色惨白,身上还背着通天峰的责罚,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但他依然倔强地跪着,“小凡要是看见了,肯定会骂我们的。”
“闭嘴。”宋大仁低声喝道,眼圈通红,“他没死。”
“没死?”曾书书苦笑一声,眼泪流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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