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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散尽。
鬼先生倒在废墟之中，胸口塌陷，生机断绝。他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至死都没闭上。
鬼厉赢了。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杀掉了这个差点毁了他一生的恶魔。
但他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剧毒发作，加上经脉尽毁，他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四周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碧瑶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踉踉跄跄地跑到鬼厉身边，将他扶住。
“小凡……小凡你怎么样？”碧瑶的声音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鬼厉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中，他看见了碧瑶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紧接着，他又看见了另一张脸。
那是陆雪琪。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柄天琊神剑，蓝色的剑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庞。她的眼神不再是曾经的冰冷疏离，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与悲伤，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一眨眼就会碎掉。
“雪琪……”鬼厉费力地抬起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
陆雪琪没有躲闪。她上前一步，握住那只冰冷僵硬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的掌心。
“我在。”陆雪琪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我一直都在。”
【陆雪琪内心独白】：小凡，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你知道吗？那天在锁魔塔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还好我又追上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哪怕是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雪琪……对不起……”鬼厉喉咙里发出咕噜声，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我……我没能把大竹峰的菜带给你吃……”
“傻瓜。”陆雪琪哽咽道，她俯下身，将额头抵在鬼厉的额头上，感受着他微弱的体温，“我从来没怪过你。你做的菜，我吃过。在心里，我吃过千万遍。”
“小凡，你别睡，求求你别睡。”碧瑶在一旁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她握着鬼厉的另一只手，哭喊道，“你说过要带我去流波山看海的，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你醒醒啊！”
两个女人，一白一绿，一正一魔，此刻却为了同一个男人抱头痛哭。
鬼厉看着她们，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鬼厉内心独白】：真好。这辈子，能遇见你们，是我张小凡最大的运气。虽然我是个混蛋，虽然我让你们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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