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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盼头啊。我在外面给你求药，求了好多人，虽然没人敢帮你，但我没放弃……”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说到最后几乎不成句。鬼厉看着那双满是泥污却依然亮晶晶的眼睛，那是他在这世上看到的最后一丝纯粹的光。
【鬼厉内心独白】：小环，傻丫头。盼头是什么？我的盼头早在十年前草庙村的大火里烧没了，后来又随着碧瑶的铃铛声碎了一地。现在雪琪也走了，我活着就是为了受罪吗？你不该来，真的不该来。这浑水太深，你会溺死的。
就在这时，塔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什么人？！”守卫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竟敢擅闯锁魔塔！”
小环脸色瞬间惨白，她慌乱地拔出腰间短匕，对着栅栏缝隙喊道：“张大哥，你等我！我去找人救你！我不信这青云门没个讲理的地方！”
说完，她像是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要往通风管道深处钻。
“别去！”鬼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劲其实很小，但在这一刻却重若千钧。
小环僵住了，回头看着他。
鬼厉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和哀伤。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别找了。回大竹峰去……看看你宋大仁师伯，看看田不易……就说，张小凡不恨了。”
小环的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摇头：“我不走！我不走！”
“听话。”鬼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尽管那动作在他看来已是奢望，“替我……给大竹峰的桃花浇点水。今年的雪大，它们怕冷。”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亮已经隐约映在了通风口的栅栏上。
鬼厉松开了手，轻轻推了她一把：“走啊。”
小环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被鬼厉这一推，整个人跌出了通风口。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远处守卫的怒骂声。
鬼厉重新瘫倒在稻草堆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听着隐约传来的“抓住那个妖女”的呼喝。他缓缓抱紧了自己的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鬼厉内心独白】：对不起，小环。这次又要骗你了。其实我不是不恨，我是恨不动了。这身子就像一口枯井，连恨的力气都没了。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回头。要是让严雷那帮人抓住你，你这辈子就毁了。
那一夜，锁魔塔底发生了件怪事。
看守的弟子后来回忆说，半夜听到下面有动静，像是野兽在低吼，又像是有人在哭。他们壮着胆子凑近石门看了一眼，借着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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