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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的包子，喉咙哽得生疼。这场景太像当年大竹峰的早晨，苏茹师娘总会多给他装一个，说“小凡正在长身体”。
“我不饿。”他别过头，声音低哑。
“你骗人。”小环固执地举着包子，“你闻闻，是笋干馅的，你以前最爱吃的。雪琪姐姐……陆姑娘以前也爱吃这个，我知道的。”说到“陆姑娘”三个字时，她明显顿了顿，眼圈又红了。
鬼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颤抖着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有满嘴的咸涩，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包子馅的咸。
“小环，回去吧。”他艰难地吞咽着，含糊不清地说，“别让你爷爷担心。也别再来了，我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不走。”小环倔强地抹了把眼泪，“我就要陪着你。爷爷不疼你，我疼。陆姑娘不在了，我替她疼你。”
【鬼厉内心独白】：小环，傻孩子。这疼是能替的吗？碧瑶走的时候，我疼得想随她一起去；雪琪走的时候，我觉得这天地都塌了。这疼会长在骨头里，流在血里，就算你守着我，也暖不热。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伴随着青云门特有的道号声。小环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鬼厉身后躲。鬼厉握紧了烧火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门被一脚踹开，严雷带着五六个青云门执法堂弟子闯了进来。他看见鬼厉安然无恙，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张小凡！”严雷拔剑指着他，“你竟敢私藏陆师叔祖遗体，还在此处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小环吓得尖叫一声，挡在鬼厉面前：“你们要干什么？张大哥他没害人！”
“滚开！”严雷一脚踢开小环，剑势不减，“魔教妖女，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鬼厉看着被踢倒在地的小环，那股压在心底的暴戾之气突然翻涌上来。他没修为，可他还有恨。他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撞向严雷，将那锋利的剑尖撞偏了几分，狠狠扎进了他自己的肩膀。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小凡！”小环哭喊着扑过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严雷也被这不要命的打法震住了，他看着鬼厉肩头汩汩流出的血，又看了看周围几个面露不忍的弟子，咬了咬牙：“绑了！押回青云门受审！”
两个弟子上前，粗暴地扭住鬼厉的胳膊。鬼厉没反抗，只是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凉透的竹简。他想起了陆雪琪最后的话——“别恨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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