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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目光扫过陆雪琪，“陆师妹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你们要是敢动她身边的人，别怪我不讲规矩。”
蓝衫中年人脸色涨红：“李洵！这是我们青云门的内务，轮不到你插手！”
“内务？”李洵挑眉，“她是为了救我这个‘外人’才受伤的，这就是你们的正道？”他转头看向鬼厉，眼神复杂，“你就是张小凡？我早该想到，能让陆师妹拼死相护的，只有你。”
鬼厉没说话，只是把陆雪琪抱得更紧了些。李洵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丹田处，瞳孔微缩：“你废了自己的修为？”
鬼厉依旧沉默。
李洵叹了口气，收了剑：“罢了。这北境天寒地冻的，带着具尸体也不方便。我焚香谷在后山有处温泉别院，清净，适合安置陆师妹。”他说着看向蓝衫中年人，“青云门的各位，若是识趣，就请回吧。萧逸才那边，我会去解释。”
蓝衫中年人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在焚香谷的地盘上动手，带着人悻悻离去。老婆婆抱着孩子早吓懵了，趁着没人注意，拉着孩子悄悄溜下了山。
李洵让人抬来一副简易担架，亲自将陆雪琪放上去。鬼厉想跟着走，却被李洵拦住：“你现在这副模样，走路都费劲，别耽误了陆师妹的事。”他从怀里掏出个瓷瓶，“这是焚香谷的‘续魂丹’，虽然救不回命，但能让她走得安稳些。”
鬼厉接过瓷瓶，没道谢。他看着担架上的陆雪琪，突然想起碧瑶下葬那天，她也是这样躺在棺木里，盖着层薄薄的土。那时候他没哭，现在却觉得眼眶发酸。
【鬼厉内心独白】：碧瑶，雪琪。你们俩倒好，一个做了鬼，一个成了尸体，倒比活着的时候自在。活着的时候，要守正道规矩，要防着魔教追杀，连说句喜欢都要藏着掖着。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管了。
焚香谷的别院在半山腰，背风，有温泉冒出的热气。李洵让人把陆雪琪安置在正房的榻上，又点了安魂香。鬼厉坐在脚踏上，看着她。李洵没走，给自己倒了杯茶，似是无意地说：“萧逸才最近在通天峰很不好过。掌门师伯震怒，说陆师妹私自离山是‘叛门’，要削她的仙籍。还有严雷，被罚去思过崖面壁三年。”
鬼厉没接话，只是盯着陆雪琪的发簪——那是支白玉簪，雕着朵小小的莲花，应该是她自己刻的。他记得她说过，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她想做个干净的人。
“你知道吗？”李洵放下茶杯，声音低了些，“陆师妹小时候在焚香谷学艺，有次偷跑出来看雪，摔断了腿。她没哭，就那么坐在雪地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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