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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正道？”
两人的争吵声在风雪中回荡，却没人注意到，山洞深处的鬼厉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他身上的伤口太多了，煞气在经脉里逆行，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割。他能感觉到陆雪琪的呼吸越来越慢，那点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
【鬼厉内心独白】：小凡，我好像……真的要守不住了。雪琪的手好凉，比大竹峰冬天的井水还凉。你以前总说，手凉的人心热。可她的手怎么就凉了呢？是我没用，是我害了她。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捂热她的脸颊，可自己的手却抖得不成样子。一滴泪落在陆雪琪的眼角，混着血水流进她的鬓发。
“雪琪……别睡……求你别睡……”他声音嘶哑，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还没看过大竹峰的桃花，还没吃过我做的烤兔肉……你说过要跟我回草庙村的……”
陆雪琪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却像电流一样击中了鬼厉的心脏。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见一片漆黑里有一点微弱的光，那是鬼厉的眼睛，红得吓人，却又亮得让人想哭。
“小……凡……”她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鬼厉浑身剧震，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凑近她，把耳朵贴在她唇边，生怕漏掉一个字。
“我……不疼……你……别哭……”陆雪琪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来擦他的脸，却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这辈子……能遇见你……值了……”
【陆雪琪内心独白】：小凡，我好累啊。这身皮囊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想变成风，变成雪，这样就不用管什么正邪，什么门派，只要能一直看着你就好了。你以后……要好好的。要是再遇见喜欢的人，别再错过了。
“不许说值了！”鬼厉突然吼了一声，声音凄厉得不像人类，“你还没看够这世间的好，还没……还没……”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他想告诉她，他其实早就喜欢她了，从她在七脉会武上那一剑的风华开始，从她在虹桥下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开始。可他不能说，他是个罪人，是个怪物，凭什么玷污她这片冰雪似的真心。
外面的争吵声渐渐平息了。萧逸才和李洵似乎达成了某种妥协，毕竟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隐约听到他们说要“妥善处理”、“封锁消息”。
但这所有的声音，对鬼厉来说都已经远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陆雪琪越来越微弱的气息。
陆雪琪看着他，眼神开始涣散，却努力聚焦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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