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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回青云山。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你肯回来，我替你挡着。”
这话一出，不仅鬼厉愣住了，连旁边那些青云门的弟子都震惊得无以复加。苍松道人要是听见这话，怕是会当场气得吐血。
鬼厉看着她，眼底泛起一层雾气。他想起了碧瑶挡在他面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小灰蹭着他手心讨食的样子，想起了大竹峰上那碗热腾腾的米饭。
他也想回去。想得心都要碎了。
可是……
他缓缓摇了摇头，这一次，动作很慢，却很清晰。
“雪琪，我不配。”鬼厉的声音很低，却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我手上沾的血，洗不掉。我走过的路，回不去。如果我回去了，只会给青云门带来灭顶之灾。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些人是怎么看我的。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鬼厉内心独白】：雪琪，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为了我对抗整个门派，我都想跪下来求你别管我了。我这条命是捡来的，早就该还给天地。你不一样，你该干干净净地站在阳光下，嫁人生子，受人敬仰。而不是陪着一个废人烂在泥里。
陆雪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谁管配不配！”她哽咽道，“张小凡，你听着，这世上没有谁配不配，只有我想不想！我想你回来，这就够了！”
风雪更大了，迷了人眼，也迷了人心。
严雷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厌恶魔教，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和传说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张小凡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陆师妹……”严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此事实在太过荒谬，掌门那边……”
“你若再多言一句，”陆雪琪猛地转头，天琊神剑直指严雷，杀气凛然，“今日我便先清理门户！”
严雷噤若寒蝉。
鬼厉看着杀气腾腾的陆雪琪，心中既暖又痛。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女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雪琪，听话。”鬼厉第一次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他上前一步，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脸颊，那一瞬间的温柔，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
“忘了我吧。去找一个……比我好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转身，烧火棍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大步走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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