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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起来，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怕惊扰了梦境而不敢呼吸。
他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摘下面具，可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鬼厉内心独白】：雪琪……别过来。别靠近我。我现在这副样子，手上沾满了血，是个怪物。我不配再出现在你面前。
陆雪琪终于走到了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她仰头看着他，眼眶通红，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霜。
“你还活着。”她说，声音颤抖，“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鬼厉最后的防线。
他眼中的冰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哀伤。他想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是啊，我还活着。”鬼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活得像个孤魂野鬼。”
周围的厮杀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一个是青云门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一个是臭名昭著的魔教妖人。这两人站在一起，本身就是对这个江湖最大的讽刺。
赵无病最先反应过来，他咬牙切齿道：“陆师叔祖！此人乃魔教巨魁，您怎能……”
“闭嘴！”陆雪琪猛地回头，天琊神剑嗡鸣，凛冽的剑气逼得赵无病连连后退，“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废了你！”
赵无病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吭声。
陆雪琪重新看向鬼厉，目光落在他那只紧紧攥着烧火棍的手上，轻声问：“疼吗？”
鬼厉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已经被煞气侵蚀得发黑。
“习惯了。”他低声道。
这三个字，听得陆雪琪心如刀绞。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大竹峰的厨房里，那个笨拙的小师弟被开水烫了手，只会红着眼眶来找她吹吹的情景。
【陆雪琪内心独白】：怎么会习惯呢？你怎么能把这种痛苦当成习惯？小凡，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变成了这样？是谁告诉你，你必须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才能活下去？
她一步步走上前，不顾周围那些惊疑忌惮的目光，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面具。
鬼厉下意识地偏头避开，动作轻微却坚决。
“别碰我。”他说。
陆雪琪的手僵在半空。良久，她慢慢收回来，插回袖中，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好，我不碰你。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跟我回去。”陆雪琪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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