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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你身前的盾。
“小凡！！”水月大师绝望地尖叫，她想冲过去，却被云易岚的气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林惊羽的意识在剧痛中苏醒，模糊间，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张小凡那张苍白而熟悉的脸，以及那只穿透了他身体的手臂。
那一刻，林惊羽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林惊羽的泪水瞬间决堤，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个傻瓜……”
他想伸手推开张小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张小凡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擦拭掉林惊羽脸上的泪水，嘴角依然是那抹淡淡的笑。
“别哭……惊羽师兄，我不疼。”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就连一向心狠手辣的云易岚，此刻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不忍的神色。
“够了！”云易岚皱了皱眉，收回了护卫手中的兵器，“我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坏了大事。把他们带走，带回焚香谷，我要亲眼看着碧瑶的灵魂碎片是如何炼出来的！”
两名兽神护卫上前，粗暴地将奄奄一息的张小凡拖了起来。
张小凡没有反抗。在被拖拽的那一刻，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苍松和水月。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在无声中诉说了一切。
师父，师叔，对不起。
但我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后悔。
请原谅徒儿的任性，也请……保重。
二、南疆的雨，心里的泪
万蝠古窟外，暴雨如注。
雨水冲刷着南疆大地的血腥，却冲不刷人心的罪孽。
苍松道人、水月大师，以及刚刚苏醒过来、却因内力全失而变得虚弱不堪的林惊羽，被云易岚以“同党”的罪名软禁在了一处临时的营帐中。
营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惊羽靠在墙角，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营帐外那两个把守的兽神侍卫。他现在的身体就像个废人，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这种无力感让他几欲发狂。
“都是我的错……”林惊羽的声音在颤抖，他是在对苍松和水月说，也是在对自己说，“如果我当初能再强一些，如果我能早点识破他们的阴谋，小凡就不会……”
“住口！”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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