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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示意林姑娘和苏慕云躲进里屋，自己则吹灭油灯，贴着门框站定，剑穗垂在腕间，随着呼吸轻轻晃。
片刻后，几道黑影翻墙而入，落地时带起的风掀动了地上的枯叶。为首的人压低声音：“仔细搜，县太爷说，那账册一定在这儿，找到就烧了！”
燕长风的剑突然出鞘，剑光在暗处划了道冷弧，快得只留下残影。最前面的黑影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火把已被挑飞，在空中划过道火痕，照亮了他脸上的刀疤——是黑风寨的二当家，昨夜在县衙没逮到的漏网之鱼。
“燕长风！”二当家又惊又怒，抽出腰间的鬼头刀，“你果然在这儿！兄弟们，杀了他，回去领赏！”
刀剑相击的脆响在院子里炸开，燕长风的剑穗随着招式翻飞，兰草纹在火光里忽明忽暗。他记得父亲教过，对付这种亡命徒，要快，要准，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剑光陡转，挑开二当家的刀，顺势往他手腕削去，对方痛呼一声，鬼头刀“哐当”落地，手腕上的血溅在青石板上，像朵突然绽开的花。
剩下的喽啰见状，举着刀蜂拥而上。燕长风不退反进，剑身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带起风声，与剑穗的轻响交织成一片。他看见其中一人举刀砍向里屋的门，剑尖立刻变向，快如闪电般刺穿那人的衣袖，将他钉在墙上，布帛撕裂的声音混着对方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慕云突然从里屋冲出来，手里举着根扁担，对着一个喽啰的腿狠狠砸下去。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喊着：“不许碰我林姐姐！”林姑娘也跟着出来，抓起桌上的砚台，朝着另一个人的头砸去，墨汁溅了她一身，却毫无惧色。
燕长风的剑微微一顿，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撞了下。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练剑，母亲就在一旁磨墨，说：“习武不是为了打打杀杀，是为了护着该护的人。”那时他不懂，只觉得剑很快，很威风。
剑光再次提速，这一次，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他挑飞最后一个喽啰的刀，剑背轻轻敲在对方的颈后，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二当家趁机捡起地上的刀，朝着燕长风的后背砍来，林姑娘尖叫着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他——
燕长风猛地转身，剑穗突然绷紧，兰草纹的裂痕处竟渗出细血，像是在预警。他一把推开林姑娘，自己却被刀风扫到肩膀，衣料瞬间被划开，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滴在账册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找死！”燕长风的眼神冷得像冰，剑如游龙般刺出，直逼二当家的胸口。对方想躲，却被地上的血迹滑了一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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