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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往火堆里扔，“这东西，谁也别想要！”
燕长风飞身去抢，指尖刚触到油布，就听“轰”的一声，火苗窜起丈高，把破庙的顶都烧穿了。女子趁乱往外跑，却被门口的苏慕云绊倒，少年扑上去死死按住她，眼里的狠劲不像个孩子。
“烧了……”燕长风看着火堆里蜷成焦黑的纸团，指节捏得发白。归鸿剑的剑穗垂在半空，青线被火星燎得蜷了卷。
“她骗你的！”苏慕云把女子反剪双手捆住，从她怀里搜出个竹筒，“这还有一个！”
竹筒里的纸卷用油布裹了三层，展开时，墨迹在火光下清晰可见——上面记着每月送往知府府中的银两数目，还有几处被圈住的名字，正是当年参与灭门案的官员。最末行画着朵兰草，与剑穗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兰草帮……”燕长风的指腹抚过那朵兰草，喉结滚动，“果然是他们。”
女子瘫在地上，看着纸卷，突然泣不成声：“我爹是被他们逼的……他说只要攒够钱，就带我们走，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
破庙的顶烧穿了个大洞，月光漏下来，照在燕长风的灰衫上。他想起父亲书房里的话：“江湖事，最忌执念。可有些债，必须讨。”那时他不懂，如今剑穗缠上的霜，凉得像父亲临终的眼神。
苏慕云把女子绑在柱子上，往她嘴里塞了块布，回头看见燕长风在看纸卷，凑过去问：“燕大哥，接下来怎么办？”
“去知府府。”燕长风把纸卷折好塞进怀里，归鸿剑归鞘时，剑穗的青线勾住片烧焦的纸屑，“天亮前，得让这些名字见光。”
夜风卷着火星往庙外飘，像群引路的蝶。燕长风走在前面，苏慕云提着灯笼跟上，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晃在石板路上，像条不安分的蛇。
路过镇子东头的药铺时，灯还亮着。白发老郎中坐在门槛上，看见燕长风，递过个药包：“上次的金疮药用完了吧？这瓶加了止血草，管用。”
燕长风接过药包，指尖触到郎中枯瘦的手，想起小时候发烧，郎中也是这样摸着他的额头，说“长风这孩子，命硬”。他喉间发紧，点了点头，没说话。
“路上小心。”老郎中望着他们的背影，声音在风里飘，“有些债，讨的时候别伤了自己。”
苏慕云回头挥了挥手，灯笼的光在他眼里晃：“知道啦，李爷爷！”
知府府的墙不算高，燕长风踩着苏慕云的肩膀翻进去时，归鸿剑的剑穗扫过墙头的碎玻璃，青线被割破了几缕。他落在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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