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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再无第二份。当年我们跟着老将军征战,他说若有朝一日他不在了,便让我们隐在此地,守着这份密信,等他的后人来取。”
“密信在哪?”燕长风的手按在剑柄上,剑穗的青线绷得笔直,他想起太子的话,影阁的余党也在找这些人,迟则生变。
老者往内屋指了指:“在铁砧底下的暗格里。”他叹了口气,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当年影阁的人追得紧,我们没办法,只能假死脱身,隐姓埋名在这里打铁,一守就是这些年,没想到……”
话没说完,铺外突然传来马蹄声,雨幕里闪过几个黑影,手里的刀在火光下闪着冷光。是影阁的人!燕长风的心猛地一沉,归鸿剑“嗡”地一声,剑穗的青线缠上了手腕。
“快!把密信藏好!”老者推了身边的汉子一把,铁拐杖在地上一顿,火星四溅,“你们带着燕少侠从后门走,我来拖住他们!”
“师父!”汉子急红了眼,却被老者厉声喝止:“走!这是命令!当年老将军就是这么教我们的,护不住信,也要护住燕家的后人!”
燕长风没动,归鸿剑已出鞘,剑光在火光里划开道银弧:“要走一起走。”他的声音比炉子里的铁还硬,“我燕家的人,从不欠人情。”
黑影撞开铺门,铁腥味混着血腥气涌进来。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手里的弯刀沾着雨水,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毒蛇。“燕长风,我们找了你很久。”独眼龙的声音里淬着毒,“把密信交出来,饶你不死。”
“想要密信,先问过我的剑。”燕长风的剑光陡然加快,剑穗的青线随着他的动作翻飞,时而缠住对方的手腕,时而扫向对方的眼。他想起兰念在药铺里说的“以柔克刚”,青线虽软,却能在瞬息之间锁住对方的破绽。
铺子里的汉子们也抄起了家伙,铁锤、铁钳、铁砧,在他们手里都成了武器。赤膊汉子抡着铁锤,一锤砸在独眼龙的刀背上,火星溅了独眼龙一脸,疼得他嗷嗷直叫。
“这群打铁的疯了!”影阁的人被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没料到这些看似普通的铁匠,竟个个身怀武艺,铁钳夹断手腕的脆响,铁锤砸裂头骨的闷响,混着惨叫声,在铺子里炸开,像场失控的打铁宴。
老者拄着铁拐杖,拐杖头的兰草纹在打斗中闪着光,他的招式看似缓慢,却招招致命,拐杖点在影阁人的穴位上,对方立刻瘫软在地,像被敲碎的铁块。“老将军教的‘铁布衫’,你们影阁的人也配见识?”老者的吼声里带着股豪气,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征战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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