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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主子是谁？”燕长风的剑尖抵住对方的咽喉，剑穗的青线勒得对方脖颈发红，“是皇后，还是前朝余孽？”
蛇卫突然笑了，笑声里淬着毒：“你猜？”他猛地拽动刀链，刀链带着剑穗绷紧，同时从怀里摸出枚毒针，狠狠往燕长风脸上掷去。
燕长风偏头避开，毒针擦着他的耳畔飞过，钉在影壁的《江山图》上，毒液晕开，正好染黑了那朵兰草。就在这转瞬之间，蛇卫已转身往殿外跑，显然是想引他去别处，好设下埋伏。
“哪里走！”燕长风提剑追上去，归鸿剑的剑鸣清越，像在喊人相助。果然，殿外的侍卫听到动静，纷纷拔刀拦住蛇卫的去路，钢刀与对方的刀链撞在一处，发出沉闷的响。
蛇卫见势不妙，突然往自己心口刺了一刀，嘴角溢出黑血，临死前还死死盯着燕长风，眼里的怨毒像淬了冰。
燕长风看着蛇卫的尸体，眉头紧锁。影阁的余党竟敢在东宫动手，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而皇后在此时召见太子，未免太过巧合。他摸出怀里的令牌，墨玉的冰凉透过布料传来，让他越发觉得，这趟京城之行，怕是比想象中更凶险。
殿外传来太子的脚步声，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袍角沾了些泥点，显然是急着赶回来的。“出事了？”他看着偏殿里的狼藉，声音里带着惊。
“是影阁的蛇卫。”燕长风收起归鸿剑，剑穗的青线沾了些尘土，兰草香淡了许多，“想来是冲着那批旧部来的。”
太子的脸色沉了沉，攥紧了拳头：“定是皇后那边走漏了风声，她始终对燕家旧部心存忌惮，怕他们出来作证，牵扯出当年的旧事。”他往燕长风手里塞了张字条，“这是青城山下的地图，你尽快动身，我会在京城里拖住他们。”
燕长风接过字条，上面的墨迹还未干，显然是太子匆忙间画的。“殿下多加小心。”他拱手行礼，转身往殿外走，归鸿剑的剑穗在身后轻轻晃，兰草香混着宫风，竟有种离别的怅然。
走出东宫的朱门时，阳光正好，却暖不透心里的寒意。燕长风望着京城的方向，那里的宫墙高得望不见顶，像一张无形的网，网着多少人的宿命。他忽然觉得，所谓江湖与朝堂，终究是连着的，那些躲不开的恩怨，无论藏在古镇的药香里，还是东宫的尘影中，总有一天，要亲自去了结。
归鸿剑的剑鞘与青石相碰，发出轻响。那声音混着远处的钟声，像句无声的告别。燕长风握紧剑柄，剑穗的青线缠在指尖，像系住了段必须完成的使命——找到旧部，拿到密信，然后，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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