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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欣慰像潮水般漫上来。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木盒,递给燕长风:“这是你姑姑留下的另一样东西,她说等你能真正放下仇恨时,再交给你。”
木盒打开,里面是支青线绣的兰草香囊,针脚细密,与燕长风剑穗上的纹路如出一辙。香囊里装着些干燥的兰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总说,兰草花虽小,却能在石缝里扎根,风吹雨打都不怕。”柳大夫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希望你像兰草一样,活得坚韧,也活得自在。”
燕长风捏着香囊,青线的触感与剑穗如出一辙,仿佛姑姑的指尖还在上面穿梭。他突然想起母亲手札里的话:“风过处,剑鸣是守护,而非复仇。”
原来如此。所谓剑鸣,从来不是为了斩断恩怨,而是为了护住身边的人,守住心里的光。
院门外传来卖花姑娘的吆喝声,带着清晨的脆响。兰念跑出去,不一会儿捧着束带着露水的兰草花回来,插在药庐的陶罐里,整个屋子都浸在清香里。
苏慕云劈完柴,拿起墙角的木剑,在院中空地上比划起来。柳大夫的剑谱摊在石桌上,少年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却一招一式都透着认真。阳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
燕长风靠在竹窗边,看着这一切。归鸿剑的剑穗垂在胸前,“护”字玉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风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带着兰草的清香漫进来,拂过他的灰衫,也拂过少年的木剑,发出细碎的响。
这声响,不像剑鸣,倒像时光在轻轻呼吸。
他知道,影阁的余党还在暗处,无影楼的威胁尚未解除,丝帛上的罪证也需尽快送达京城。前路依旧有风雨,但此刻的青石镇,阳光正好,兰草花香,身边的人都在,这就够了。
风过剑鸣,不再是为了追溯过往的仇恨,而是为了守护眼前的安宁。燕长风握紧归鸿剑,剑穗上的青线在晨光里轻轻晃,像在应和着这方天地的心跳。
新的一天,正随着兰草的清香,缓缓铺展开来。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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