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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青石镇的老槐树时，燕长风正坐在药庐的竹窗边，手里摩挲着归鸿剑的剑穗。青线缠着的两块兰草玉佩拼合成完整的“护”字，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像浸了露水的玉。
苏慕云蹲在院角劈柴，木斧起落间，木屑飞溅。少年的动作比往日稳了许多，斧刃劈在木柴上的声音清脆，带着股踏实的劲儿。他时不时抬眼望向药庐，见燕长风望过来，便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木斧差点脱手。
兰念端着刚熬好的药汁从厨房出来，白瓷碗沿沾着点褐色的药渍。她把药碗放在竹桌上，指尖轻轻碰了碰碗壁：“柳爷爷说，这药得温着喝才有效。”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马蹄声和吆喝声。
燕长风的指尖顿了顿，归鸿剑的剑穗在腕间轻轻绷紧。苏慕云也停了劈柴，握紧木斧望向门口，兰念下意识往燕长风身边靠了靠。
“是镇上的联防队。”柳大夫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花白的胡须颤了颤，“许是为影阁的事来的。”
话音未落，院门被推开，联防队的队长带着几个队员闯进来，腰间的刀鞘碰撞着发出沉闷的响。队长是个红脸膛的汉子，粗声粗气地嚷：“燕长风在哪？影阁阁主在断云峰被人杀了，现场留着你的剑痕！”
燕长风站起身，归鸿剑还未出鞘，却已带起一阵轻响。“我昨夜确在断云峰，却未杀人。”他的目光扫过队长腰间的刀，“影阁阁主戴着青铜面具，你怎知是他？”
“面具掉在旁边，尸体都凉透了！”队长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溅在竹桌上，“有人看见你跟他一前一后出了镇，不是你杀的是谁？”
苏慕云把木斧往地上一顿，挡在燕长风身前：“燕大哥不会杀人！你们别血口喷人！”少年的肩膀绷得很紧，像头护崽的小兽。
兰念也急了，攥着燕长风的衣袖：“燕大哥昨夜是跟柳爷爷一起回来的，柳爷爷可以作证！”
柳大夫咳了两声，拐杖往地上顿了顿：“老夫可以作证，长风子时便回了药庐，之后未曾再出门。”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队长显然不信，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老头子的话谁信？把人带走！到了官府，看他认不认！”队员们立刻围上来，手按在刀柄上，气氛瞬间紧张。
燕长风抬手按住苏慕云的肩膀，示意他退后。“不必动粗。”他缓缓拔出归鸿剑，晨光顺着剑刃流淌，在地上投下道银亮的光带，“影阁阁主的面具内侧刻着半朵兰草，左肋有块月牙形的旧疤，致命伤在咽喉，是被一种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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