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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石桌下摸去，掏出把短铳，“跟我来，有条密道通往后街。”
密道在书房的书架后面，推开暗门时，霉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李嵩拄着拐杖走在前面，拐杖敲击石阶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响。“这条道是当年防贼挖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走到尽头，是间废弃的柴房，堆着些干草，墙角有只老鼠窜过，惊得苏慕云跳了一下。“赵奎肯定也参与了。”少年的声音有些抖，“他想让影阁的人杀了我们，再嫁祸给黑风寨。”
燕长风推开柴房的门，外面是条僻静的后街，灯笼的光在雾里晕开个圈。“他没那么容易得手。”归鸿剑的剑穗扫过草屑，“李大人，您能调动多少可靠的人手？”
李嵩拄着拐杖，目光很沉：“有一队亲兵，是当年跟着我从燕家出来的，绝对可靠。”
“够了。”燕长风的剑在手里轻轻颤，剑鸣里带着决绝，“我们去洛水码头，等他们交易时，一网打尽。”
苏慕云的眼睛亮了：“那黑风寨的人呢？他们也在找我们。”
“让他们也去。”燕长风笑了笑，归鸿剑的青线在月光里闪了闪，“赵奎欠他们的银子，该还了。”
三个人在雾里走着，脚步声轻得像猫。李嵩的拐杖敲在地上，笃笃的，像在给前路打拍子。“长风，”老人突然开口，“当年燕家堡的火，我没敢回去救……”
“我知道。”燕长风打断他，剑穗扫过老人的拐杖，“您带着残兵在外面牵制敌人，救了更多人。”
李嵩没再说什么，只是拐杖敲得更响了。
后街的尽头停着辆不起眼的马车，是李嵩早就备好的。燕长风和苏慕云上了车，李嵩则留在府里应付影阁的人。“天亮前在洛水码头汇合。”老人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多保重。”
马车驶动时，燕长风撩开帘子，看见巡抚府的方向亮起了火光，影阁的厮杀声隐约传来。他握紧归鸿剑，剑穗的青线缠着掌心，像道不会断的绳。
苏慕云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燕大哥，我们能赢吗？”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赵奎有禁军，影阁有杀手，还有黑风寨的人……”
燕长风望着雾里的月亮，月光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剑穗上。“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种力量，“但总得试试。”
他想起母亲绣剑穗时的样子，青线在她手里像活的，一针一线都透着韧。“娘说，线断了可以再接，只要心没断，就总有办法。”
苏慕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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