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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裹好，“但更像是座监狱。”他想起燕惊风被关押时的囚衣，上面的编号与符号里的某个组合很像，“影阁在秘密关押些人。”
夜色渐深，溪水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耳边低语。燕长风往篝火里添了些柴，火星冲上夜空，映着漫天的星。他想起柳大夫说的“有些秘密藏得太深，挖出来反而会伤人”，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燕大哥，你说影阁为什么要关押人？”苏慕云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他们不是只爱杀人吗？”
燕长风望着溪水上游的方向，那里的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或许……是为了逼问什么。”他想起谢临临死前的眼神，那里面除了恨，还有种恐惧，像在怕着什么，“影阁的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
苏慕云打了个寒颤，往篝火边凑了凑：“比影阁还厉害？”
“不好说。”燕长风的指尖抚过归鸿剑的剑穗，布偶上的水已经干了，却留下些深色的印，像谁的指痕，“但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查下去。”
后半夜，轮到苏慕云守夜。燕长风靠在块大卵石上，闭目养神，却没真的睡着。归鸿剑握在手里，剑穗绕在腕间，青线勒得有些紧，像在提醒他保持警惕。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哼歌，调子很老，是母亲当年哄他睡觉时唱的。燕长风猛地睁开眼，篝火边的苏慕云睡得正香，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像在说梦话。
歌声是从芦苇丛里传来的。
燕长风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归鸿剑的剑鞘在卵石上滑过，发出细微的响。他循着歌声往芦苇丛走，那声音忽远忽近，像个调皮的精灵在引路。
走到水湾边时，歌声突然停了。燕长风举起归鸿剑，剑光照亮湾里的水面，却什么也没有，只有谢临的尸体还躺在泥地上，姿势没什么变化。
难道是错觉？
燕长风皱了皱眉，正要转身，却瞥见谢临的手指动了动。他心中一凛，举剑上前，却见谢临的尸体旁，不知何时多了朵白色的兰草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在剑光里泛着幽光。
这花……是母亲最喜欢的品种，当年只在燕家堡的后院种过。
燕长风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触到花瓣，冰凉的触感里带着丝奇异的香，像记忆里母亲的味道。他突然明白，谢临说的总坛，或许不是假话，而那座塔楼里，藏着与燕家有关的秘密，甚至……与他的身世有关。
风再次穿过芦苇，带来远处的鸡啼，天快亮了。燕长风摘下那朵白兰花，别在归鸿剑的剑穗上，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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