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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刻“风”字的玉佩。他蹲下身，用剑挑起那玉佩，触手冰凉，纹路果然和手札里画的分毫不差。
“黑风寨背后，还有人。”燕长风捏紧玉佩，指节泛白，“这不是普通的匪寨，是冲着燕家来的。”
苏慕云的眼睛瞪圆了：“和我爹的死有关？”
“多半是。”燕长风把玉佩揣进怀里，抬头望向雾更浓的崖顶，“走，去看看上面有什么。”
越往崖顶走，雾里的血腥味越重，还混着淡淡的兰草香。燕长风的归鸿剑颤得越来越厉害，剑穗上的青线几乎要绷断——这香气，和母亲种在院子里的兰草一模一样。
崖顶有座破庙，神像的半边脸已塌了，露出后面的石壁。燕长风伸手摸了摸石壁，触感温润，不像天然石头。他用剑鞘敲了敲，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响。
“有机关。”苏慕云凑过来，指着神像底座的凹槽，“这里有个剑穗形状的槽。”
燕长风解下归鸿剑的剑穗，残玉正好嵌进凹槽。“咔哒”一声轻响，石壁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暗室。
暗室里积满了灰，却整齐地摆着十几个木架，上面放着的不是金银，而是一排排卷宗。最上面的卷宗封皮上，用朱砂写着“燕氏灭门案”五个字，旁边压着支兰草形的玉簪——那是母亲的遗物，当年她总说“簪子配剑穗，才像个家”。
燕长风翻开卷宗，里面的字迹潦草却有力，记录着当年参与灭门的人名单，黑风寨寨主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还画着个剑穗，和他腰间的一模一样。更让他心惊的是最后一页，画着张地图，标记的位置正是青石镇的老槐树。
“原来……他们一直盯着青石镇。”苏慕云的声音有些发颤，“盯着你。”
燕长风没说话，指尖抚过卷宗上母亲的名字，突然想起柳大夫总在槐树下望着他出神，想起他抛过来的兰草罐底刻着的名字，想起每次黑风寨有动静，他总能“恰好”送来消息。
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暗室，落在卷宗上，将那些字迹映得格外清晰。燕长风合起卷宗，归鸿剑在手里轻轻嗡鸣，剑穗上的青线缠着残玉，像在无声地说：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回去。”他对苏慕云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老槐树底下，该有个了断了。”
苏慕云点点头，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少年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慌张，只剩下和燕长风相似的决绝——有些仇，必须亲手报；有些真相，必须当面问清楚。
两人牵马往回走，崖顶的风掀起他们的衣摆，归鸿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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