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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铺门口？”
张铁匠眼睛一亮，接过布包就往屋里跑，声音在风里飘过来：“我这就找个瓦盆！种出来给你做剑穗上的干花！”
祠堂前果然聚着群孩子，兰念站在供桌旁，手里举着竹笛，红绳上的玉佩在阳光下闪着光。孩子们围成圈，手里都攥着根兰草绳，跟着笛音的调子晃悠，像片被风吹动的兰草。
“燕大哥！”看见他们进来，兰念立刻停下笛音，举着竹笛跑过来，“你听，我吹得是不是比昨天好？柳爷爷说，这笛音能让牌位上的爹娘听见。”
燕长风摸了摸她的头，孩子的发间还别着朵野菊，黄灿灿的。“很好听。”他说，“比我小时候吹得好。”
苏慕云把新铜炉摆在供桌上，换下那只旧陶炉。旧炉的边缘已经裂了，是当年兰家村那场大火后，从废墟里扒出来的，柳大夫一直用着，说“能焐热牌位上的名字”。
“这旧炉别扔。”燕长风把它抱起来，炉底还带着余温，“带回药庐，种上兰草，就放在秦先生的药碾子旁边。”
兰念突然指着供桌下的暗格：“燕大哥，里面有东西在响！”
燕长风俯身打开暗格，里面放着母亲的手札和秦先生的两封信，此刻正被什么东西撞得轻轻晃动。他伸手进去摸，摸出只小小的蟋蟀，正蜷在手札上，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是从兰田蹦进来的吧。”苏慕云笑着把蟋蟀捉进个竹笼里，“这东西爱躲在暖和的地方，怕是把暗格当成家了。”
兰念凑过来看，小脸上满是好奇：“它听得懂笛音吗？我吹《兰草谣》给它听好不好？”
燕长风看着那只蟋蟀，突然想起母亲手札里的话：“万物有灵，兰草知春，虫豸知秋，皆能辨人心。”他点点头：“好，让它听听，咱们青石镇的兰草谣，是什么样的。”
兰念举起竹笛，认真地吹起来。笛音在祠堂里回荡，清越中带着稚气，像株刚抽芽的兰草，怯生生的，却透着股向上的劲儿。孩子们跟着哼起来，兰草绳在手里摇出细碎的影，供桌上的铜炉里，新燃的线香袅袅升起，混着兰草的清气，在牌位前绕了个圈。
燕长风站在廊下，望着这一幕。归鸿剑的剑穗垂在身侧，青线、残片、花绳在风里轻轻缠在一起，像段拧不断的时光。他知道，有些离去不是终点，有些重逢不在眼前，就像这兰草，枯了又荣，就像这笛音，断了又续，都藏在寻常日子的褶皱里，等着被风轻轻吹开。
夕阳西下时，孩子们渐渐散去，兰念抱着竹笛，跟在柳大夫身后回药庐，红绳上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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