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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我们在兰田玩捉迷藏,我数完数就找不到她了。”苏慕云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还攥着朵蔫了的兰花,“地上只有这个。”
他摊开手心,是块银锁片,上面刻着兰草纹——是兰念从小戴的,红绳就是从这锁片上解下来系玉佩的。锁片边缘沾着点黑灰,像是被火燎过。
“祠堂。”燕长风的声音冷得像冰,归鸿剑的剑锋在晨光里闪着寒芒,“他们要的不是兰谱,是兰家最后的血脉。”
三人往祠堂跑,柳大夫年纪大,被苏慕云扶着,脚步踉跄却不肯停。祠堂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股烟火味,像极了当年兰家村那场大火的气息。燕长风推开门,只见供桌前站着个黑影,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拎着个麻袋,麻袋口露出半截红绳。
“放下她。”燕长风的归鸿剑直指黑影,青线剑穗在风里微微颤抖。
黑影转过身,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眼白里布满血丝。他手里的麻袋动了动,传来兰念细弱的哭声:“燕大哥……”
“兰谱交出来,我就放了这丫头。”黑影的声音经过变声,嘶哑得像破锣,“别耍花样,这祠堂的梁柱上,我都抹了火油。”
燕长风的目光扫过供桌,果然看见角落里放着个火折子,旁边还有个油罐,油顺着桌腿往下滴,在地上积了小小的一滩。他摸了摸腰间的竹筒,里面是兰草汁——本是用来防瘴气的,此刻却成了最后的筹码。
“兰谱不在我身上。”他缓缓放下归鸿剑,剑穗垂在身侧,“在兰田的地窖里,我带你去拿。”
黑影显然不信,往前一步,手里的麻袋勒得更紧了:“少骗我!赵岳说你把兰谱藏在贴身的地方!”
赵岳?燕长风的心猛地一沉。赵岳死了这么久,影阁竟还能从他嘴里掏出消息?难道……死人会说话?
就在这时,柳大夫突然咳嗽起来,声音越来越响,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黑影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瞬间,苏慕云突然扑上前,归风剑的红绳缠向对方的脚踝——少年的剑法虽快,却被黑影轻易避开,反被一脚踹在胸口,踉跄着后退。
“找死!”黑影怒吼着,另一只手摸向火折子。
燕长风的动作比他更快,归鸿剑的剑穗突然甩出,青线缠住黑影的手腕,同时将竹筒里的兰草汁泼了过去。兰草汁溅在黑影脸上,他发出一声惨叫,黑布被腐蚀出几个洞,露出底下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疤痕,像被火燎过的树皮。
“是你!”柳大夫失声喊道,“李伯!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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