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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云点头,悄然后退,绕到洞口左侧。燕长风深吸一口气,将兰草汁抹在归鸿剑的剑锋上,青线剑穗突然甩出,卷住块碎石,猛地掷向右侧的石壁。
“谁?!”寨主猛地回头,短刀出鞘,寒光一闪。
趁众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苏慕云从左侧冲出,归风剑带起道红光,斩断了篝火的柴薪,火星四溅,洞内顿时一片混乱。燕长风则如阵风般掠向石台,指尖刚触到油布包,就被寨主的短刀拦住。
“燕长风!”寨主的眼睛红了,“果然是你!当年没烧死你,算你命大!”
归鸿剑与短刀碰撞,火花迸溅。燕长风看着他脸上的疤——那是被母亲用剪刀划的,当年她拼死护着归鸿剑,剪刀扎进寨主的脸,自己却被……他的眼神冷下来,剑锋陡然加速,青线剑穗缠上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拽。
寨主痛呼一声,短刀落地。燕长风没给他捡刀的机会,归鸿剑直指他的咽喉:“密信上的据点,还有多少人知道?”
寨主啐了口血沫:“影阁的人早就传遍了,你以为拦得住?”
燕长风的剑又近了寸:“兰家村的火,是你放的。”不是疑问,是肯定。
寨主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在洞里回荡,像破锣敲在石头上:“是又怎样?谁让你爹不识抬举,不肯把兰谱交出来!那可是能号令影阁分部的宝贝……”
话没说完,就被苏慕云一脚踹在胸口,撞在石壁上晕了过去。少年收剑回鞘,红绳还在抖:“燕大哥,别跟他废话。”
燕长风拿起油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的硬物——不是纸,是块金属牌,上面刻着影阁的蛇纹。他突然明白,所谓的“密信”根本是幌子,黑风寨要带出去的,是能调动影阁分部的信物。
“走!”他拽着苏慕云往洞外跑,“这寨子要塌了!”方才打斗时,洞顶的钟乳石已有碎石落下,显然撑不了多久。
跑出洞口时,身后传来轰然巨响,断魂谷的瘴气被烟尘卷得漫天都是。燕长风回头望了眼被碎石封住的洞口,归鸿剑的青线剑穗拂过脸颊,带着兰草汁的清香。
风渐渐平息,天边泛起鱼肚白。苏慕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们……算赢了吗?”
燕长风解开油布包,金属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抬手将牌扔进瘴气弥漫的谷中,听着它坠落的声响消失在深处。“赢了。”
他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晃,青线缠着的枯叶被吹落,飘向兰田的方向。那里,想必兰草花开得正盛,柳大夫在药庐煎着鸡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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