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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边关之危。”
柳大夫点点头，往炉子里添了块炭：“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等兰草花开。”燕长风望着窗外的兰田，叶片在风里舒展，像无数只摊开的手，“兰念说，想看着花开再送我。”
柳大夫笑了，皱纹里盛着暖意：“也好。这丫头盼着花开，盼了快一年了。”
接下来的日子，燕长风就在兰田侍弄兰草。他教苏慕云辨认哪种兰草能入药，哪种能做香料，少年学得认真，归风剑的红绳上总系着朵刚开的花，走到哪都带着清香。
兰念每天都会来兰田，提着个小水壶给兰草浇水，红绳上的玉佩碰在水壶上，叮当作响。“燕大哥，柳爷爷说再过些日子，兰草就会开成片，像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孩子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
燕长风蹲下来，帮她扶正歪了的水壶：“等花开了，我们就去祠堂，把最香的花献在你爹娘牌位前。”
兰念用力点头，小手抓住他的衣袖：“燕大哥，你能不能不走？兰花开了很好看的。”
燕长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软得发疼。他摸了摸孩子的头，没说话——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就像风不能总停在一处。
这天夜里，月色格外好，银辉洒满兰田，兰草叶上的露水像撒了层碎银。燕长风坐在田埂上，归鸿剑放在膝头，剑穗的青线缠着朵半开的兰草花，香气随着呼吸钻进肺里，清得让人心静。
苏慕云提着壶兰草酒走过来，往两个碗里倒满，酒液晃出细沫，映着月色像杯碎玉。“燕大哥，我爹的案子，县太爷说能翻了。”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却笑着，“他说要给我爹立块碑，就立在兰田边上。”
燕长风举起碗，与他碰了碰，酒液辛辣，却带着回甘。“好。”
两人坐在田埂上，没再多说，只是望着月色里的兰田，听着风吹草动的轻响。归鸿剑与归风剑的剑穗偶尔缠在一起，青线与红绳交叠，像两道分不开的影子。
过了几日，兰草真的开了。紫白色的花缀在绿叶间，铺了满满一田，香气漫了整个青石镇，连风里都带着甜。兰念提着篮子在花田里跑，红绳上的玉佩在花丛里闪着光，像只快乐的蝴蝶。
燕长风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片绚烂，突然觉得，秦先生说的“兰谱在兰心”，或许不是指账本，而是指这片兰田，这些守护着兰田的人。
出发前夜，青石镇的百姓又来送行。张铁匠送了柄新剑鞘，上面雕着整株的兰草，说“这鞘配归鸿剑，才像样”；王婶缝了个新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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