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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匕攥得发白。
燕长风往祠堂的窗户看了看，窗纸破了洞，里面黑黢黢的，没半点光亮。“不好说。”他从怀里摸出块石子，往祠堂门口扔去，石子落地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却没引出任何动静。
两人贴着墙根溜到祠堂门口，门板上的漆早就掉光了，露出里面的木头，被虫蛀得坑坑洼洼。燕长风推了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怪响，像老人的咳嗽。
祠堂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供桌歪斜地放着，桌腿缺了根，用块石头垫着。燕长风走到供桌前，手指抚过桌面上的刻痕，兰草花纹的线条很深，能容下一根手指。
“在哪呢？”苏慕云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手里的火折子晃了晃，火光扫过供桌底下，照亮密密麻麻的刻纹。
燕长风蹲下身，按着火折子照向兰草花纹的中心，那里有片叶子的纹路格外深，边缘有个极小的凸起。他用归鸿剑的剑尖戳了戳凸起，“咔哒”一声轻响，供桌底下弹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铜盒，盒面上也刻着兰草。
“找到了。”他把铜盒取出来，入手沉甸甸的，锁是个兰草形状的机关，得对上纹路才能开。
苏慕云的火折子突然抖了抖，火光里映出个黑影，正贴在梁上！
“小心！”少年的喊声刚出口，黑影已如蝙蝠般扑下来，手里的短刀带着风声，直刺燕长风的后心。
燕长风猛地侧身，归鸿剑反手撩起，与短刀撞在一起，火星溅在积灰的地上。黑影闷哼一声，借力翻到供桌另一侧，身形快得像阵风。
“影阁的‘夜枭’？”燕长风的声音冷下来，归鸿剑的锋芒在火光里闪着寒芒，“看来你们早等着了。”
黑影没说话，只是发出“桀桀”的怪笑，手里的短刀转了个圈，刀光更利了。苏慕云举着短匕护在燕长风身侧，手心里全是汗，火折子的光忽明忽暗，照得黑影的脸阴晴不定——那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闪着凶光的眼睛。
“铜盒交出来，饶你们不死。”夜枭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透着股狠劲。
燕长风没理他，指尖在铜盒的兰草锁上摸索，机关的纹路很复杂，像真的兰草叶脉，得顺着纹路轻轻拨弄。夜枭见状，再次扑上来，短刀直取铜盒，却被归鸿剑死死拦住，两柄兵器撞得“当当”响，震得祠堂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燕大哥，我帮你！”苏慕云举着短匕冲上去，匕尖的兰草汁在火光里泛着微光，划向夜枭的手腕。
夜枭被迫回刀格挡，动作却没慢下来，反倒更狠了，短刀带着股腥气，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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