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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苏慕云的声音有些发紧，归风剑在他手里微微发烫。
“把糕点送回去。”燕长风将纸包塞回砖缝，只留下字条，“李伯只是个传信的，打草惊蛇反而麻烦。”他拽着苏慕云往回走，脚步踩在泥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黑风寨想借刀杀人，那我们就给他们添把火。”
回到药铺时，柳大夫正坐在堂屋翻医书，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株佝偻的老松。“你们去哪了？”老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光，“刚才有个穿黑袍的人来抓药，说要‘化骨散’，我看他眼熟，像是黑风寨的三当家。”
燕长风心里一动：“他还说什么了？”
“没多说，付了钱就走了，临走时往后院看了两眼。”柳大夫指着后院的门，“那眼神，跟狼似的。”
苏慕云立刻握紧了剑：“他肯定是来踩点的！”
燕长风走到后院，月光从墙头漏下来，在药缸里映出片碎银。他弯腰舀起缸里的兰草汁，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浅绿的痕。“化骨散遇兰草汁会变成红褐色，”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冷意，“柳大夫，您这儿的‘化骨散’，是不是早就换成了草木灰掺石灰？”
柳大夫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这小子，当年偷看我改药方的事还记得。”他从药柜里取出个小瓷瓶，“真正的化骨散早在三年前就被我烧了，现在给出去的，不过是能让伤口红肿的唬人玩意儿。”
燕长风接过瓷瓶，晃了晃，里面的粉末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就好。”他走到墙角，将瓶里的粉末倒进兰草汁里，粉末遇水立刻变成暗褐，像块凝固的血，“黑风寨想要化骨散，无非是想在县衙动手时，给我们扣上‘用毒害人’的罪名。”
苏慕云凑近看了看：“那我们现在……”
“等着。”燕长风将归鸿剑靠在缸边，剑穗垂在汁水里，青线渐渐染上浅绿，“等他们把‘罪名’送上门来。”
后半夜的风带着凉意，药铺的门板被吹得“吱呀”作响。燕长风坐在石阶上，听着苏慕云在里屋翻来覆去的动静，指尖反复摩挲剑穗上的月牙痕。那是当年兰家村的铸剑师傅为他刻的，说“月牙护主，剑鸣处，必有生路”。
天快亮时，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燕长风猛地睁眼，归鸿剑已握在手中，剑穗的青线绷得笔直。门被撞开的瞬间，他看清了来人——是李伯带着两个衙役，手里举着锁链，灯笼的光抖得厉害。
“燕长风！有人报案，说你私藏毒药，意图谋害官差！”李伯的声音发飘，眼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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