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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握紧归鸿剑,剑刃在手里微微颤,不是怕,是兴奋。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点线索了。他推了苏慕云一把:“走!”
少年没跑,反而捡起地上的块石头,狠狠朝梅娘扔过去。石头砸在木盒上,发出“咚”的一声,梅娘尖叫着躲开,黑袍人的拐杖猛地扫过来,带起的风刮得燕长风脸颊生疼。
归鸿剑出鞘的瞬间,风好像停了。剑穗的青线缠上拐杖头,燕长风借力旋身,剑刃擦着黑袍人的脖颈划过去,带起的血珠落在梅娘的红袄上,像开了朵花。
“兰家村的杂碎!”黑袍人怒吼着,拐杖横扫,铁狼头撞在神像碎块上,碎块飞溅,其中一块擦过燕长风的胳膊,留下道血痕。
灰影和庙门后的人都冲了上来,刀光在雾里织成网。燕长风的身影在网里穿来穿去,归鸿剑的青线穗子像有了生命,缠住这个的手腕,绊倒那个的脚,剑刃过处,总有血花溅在雾里,像极了兰家村那年的桃花。
苏慕云不知从哪摸了根木棍,照着个拿刀的打手腿上狠狠敲下去,那人大叫着倒下,压翻了旁边的香案,供品撒了一地,混着香灰,踩上去咯吱响。
“抓住那小子!”梅娘躲在黑袍人身后,尖声喊,“账册肯定在他身上!”
黑袍人的拐杖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剑身,原来拐杖竟是把剑!他挥剑砍过来,燕长风举剑相迎,两剑相撞,震得他虎口发麻。归鸿剑的剑尾凹槽撞上对方的剑尖,发出“咔”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要合上。
“另一半果然在你这!”黑袍人笑得狰狞,“有了这把完整的‘断鸿剑’,兰家村的宝藏就是我的了!”
燕长风突然明白过来,归鸿剑的另一半,竟然在黑风寨二当家手里!娘当年说的“魂”,原来是这个。他的剑招变了,不再躲闪,而是直逼黑袍人,归鸿剑的青线穗子缠上对方的剑身,越收越紧。
“风过!”他低喝一声,归鸿剑突然加速,剑刃带着风,劈开黑袍人的剑网,青线穗子猛地弹开,抽在对方的脸上,留下道血痕。
黑袍人后退几步,撞在梅娘身上,两人一起摔倒。木盒从梅娘手里滚出来,锁扣撞开,里面掉出个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燕长风脚边——是半块玉佩,刻着半朵兰花,正好能和归鸿剑尾的凹槽合上。
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从庙顶的破洞照下来,落在玉佩上,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燕长风弯腰去捡,黑袍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药包,引线已经点燃,滋滋地冒着火星。
“同归于尽吧!”黑袍人狂笑着,把火药包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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