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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得正好，雪白的花瓣在雨里微微颤动，像落了层雪。
燕长风推开虚掩的木门，风铃叮当作响，惊得梁上的燕子扑棱棱飞了出去。药铺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柜台后坐着位白发老者，正戴着老花镜碾药，手指枯瘦，却异常灵活。
“看病还是抓药？”老者头也没抬，石碾子在青石上发出沙沙的响。
“找柳大夫取样东西。”燕长风将归鸿剑靠在柜台边，剑穗的青线垂在柜面上，“陈捕头的信。”
老者这才停下动作，摘下老花镜，浑浊的眼睛在燕长风身上打量片刻，又落在那枚青线玉佩上——苏慕云刚把锦囊打开，玉佩的光泽在药香里泛着温润的光。
“兰家的小子？”老者的声音突然发颤，手紧紧抓住石碾子的木柄，指节泛白，“你娘……她还好吗？”
燕长风的心猛地一缩，摇了摇头：“她走了很多年了。”
老者的肩膀垮了下去，沉默了半晌，才颤巍巍地起身，从柜台后的暗格里取出个樟木盒。盒子打开时，一股淡淡的兰香飘出来，里面放着本泛黄的手札，封面上绣着朵九瓣兰，针脚细密，是母亲的手艺。
“这是你娘托我保管的。”老者的指尖抚过手札的封面，“她说等你能握紧归鸿剑了，再交给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燕长风的灰衫上，“跟你娘年轻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燕长风接过手札，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像是摸到了母亲的温度。手札里夹着片干枯的九瓣兰，花瓣边缘的齿痕与归鸿剑穗的纹路分毫不差，下面压着张字条，是母亲的笔迹：“长风，兰草枯了会再发，人走了，剑鸣还在，就是没走远。”
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从药铺的窗棂漏进来，照在手札上，兰草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朵盛开的花。苏慕云突然指着窗外：“燕大哥你看，彩虹！”
天边果然架着道彩虹，一端连着兰溪镇的青瓦，一端隐在远处的稻田里，像座通往过去的桥。老者走到门口，望着那株素心兰，突然笑了：“你娘当年总说，雨停了，就该种兰了。”
燕长风走到他身边，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晃动，青线缠着的兰花瓣落在素心兰的花盆里。“柳大夫，我们想在兰溪种下这些兰草籽。”
“好啊。”老者的眼睛亮了起来，“后院有片空地，当年你娘亲手翻的土，说等天下太平了，就种满九瓣兰。”
后院的空地果然收拾得很干净，角落里还放着个生锈的锄头，木柄上刻着个小小的“风”字。苏慕云迫不及待地解开布包，将兰家村的旧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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