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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却没立刻动，从布袋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燕长风：“这是剩下的幽冥兰干花，万一……”
“我不会用这个。”燕长风推回纸包，“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学他们用毒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小心些，他擅长操控毒蛇。”
少年咬了咬牙，转身钻进黑石的缝隙，朝着那些木桩摸去。燕长风深吸一口气，归鸿剑陡然出鞘，剑光如一道青虹划破沙雾，直取黑石上的鬼面。
“终于来了。”鬼面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却没回头，骨杖往土台一顿，“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归鸿剑的剑尖距他后心只剩寸许，突然从黑石缝里窜出数条青蛇，吐着信子扑向剑身，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是剧毒的“青鳞子”。
燕长风手腕翻转，剑穗的青线突然暴涨，缠住最前面的青蛇七寸，顺势一甩，将蛇群抽得倒飞出去，撞在黑石上发出闷响。
“兰家的小子，果然有点本事。”鬼面这才缓缓转身，脸上戴着个青铜鬼面，眼眶处的空洞里闪着绿光，“可惜，你母亲当年就没这么好运了。”
燕长风的瞳孔骤然收缩，归鸿剑的剑鸣变得尖锐：“我母亲的死，和你有关？”
“何止有关。”鬼面的笑声里带着残忍，骨杖指向土台的粉末，“她的骨头，就在这里面。当年她拼死护着兰草图谱，被我挑断手脚筋，眼睁睁看着我把兰家村的人……”
“你闭嘴！”燕长风的身影如疯魔般扑上黑石，归鸿剑的剑光里裹着沙雾，带着二十年的恨意直刺鬼面咽喉。
鬼面不慌不忙，骨杖在身前划出个诡异的弧线，黑石缝里突然涌出更多的青蛇，像条绿色的潮水，将两人围在中央。他的黑袍在风里鼓胀，露出的手臂上，蛇鳞纹路竟在缓缓蠕动，像是有无数小蛇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尝尝被蛇噬的滋味吧！”鬼面的骨杖往地上一顿，青蛇群突然跃起，张开毒牙咬向燕长风。
归鸿剑的剑光陡然变得密集，剑穗的青线如灵蛇出洞，每一次挥动都卷起数条青蛇，摔在黑石上化为肉泥。但蛇群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燕长风的灰衫很快被蛇血染红，手臂上也被划开数道口子，伤口处泛起乌黑的肿痕。
“燕大哥！”苏慕云已经解开了两个商队的人，见状急得大喊，想冲过来帮忙，却被剩下的青蛇拦住。
“别过来！”燕长风吼道，归鸿剑的剑锋突然下坠，贴着黑石表面滑行，青线剑穗缠住鬼面的脚踝。他借力猛地一拽，鬼面猝不及防，从黑石上摔了下来，骨杖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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