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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说出口的话。”
归鸿剑再次出鞘时，剑声清越如笛。燕长风率先迈步，灰衫的衣角在风里翻飞：“走。”
两人踏着纸钱前行，苏慕云突然问：“燕大哥，你说兰草真能变异出毒来吗？”
“不知道。”燕长风的声音混在风里，“但人心能。”他想起影阁那些戴着面具的人，想起狐离眼里的贪婪，突然觉得那些长在阳光下的兰草，比任何毒物都干净。
乱葬岗的尽头立着座歪脖子树，树上挂着个破旧的灯笼，是影阁密哨留下的。燕长风挥剑斩断绳索，灯笼坠地时爆出团蓝火，照亮了树下的暗道入口。
“这里直通影阁的药圃。”燕长风用剑挑开入口的藤蔓，“幽冥兰应该就在最深处。”
苏慕云摸出火折子点亮，火光里能看见石阶上的青苔，滑腻腻的像裹着层油。少年突然停住脚，指着阶壁上的刻痕：“这是我爹刻的！他来过这里！”
刻痕歪歪扭扭，是“云”字的简写，旁边还刻着朵小小的兰草。燕长风伸手摸过那些凹凸的纹路，能想象出苏父刻字时的隐忍——或许那时他就知道自己躲不过，特意留下线索。
“他一定是发现了药圃的秘密。”苏慕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把火折子举得更高，“我们快走。”
石阶尽头是道石门，门上刻着缠枝莲纹，中间嵌着块黑石，摸上去冰凉刺骨。燕长风认出这是吸魂石，影阁用它来镇压药圃里的怨气。他让苏慕云退后，归鸿剑抵住黑石，青线剑穗突然暴涨，缠上石门的纹路：“我数到气竭，你就推。”
苏慕云点头时，燕长风已运起内力。归鸿剑的剑鸣越来越响，青线陷入石门的纹路，像在给石头输血。燕长风的额角渗出汗珠，滴在剑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想起兰家姑娘说的“以血养剑，以气驭风”，突然松开左手，任由指尖的血滴在剑穗上。
青线瞬间变得赤红，石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缝隙里渗出黑气，带着腐烂的甜香——是幽冥兰的味道。
“推！”
苏慕云猛地发力，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药圃里种满了黑色的兰草，花瓣边缘泛着紫，每片叶子上都缠着锁链，锁着些模糊的影子，细看竟是些空洞的人形。
“那些是……”苏慕云捂住嘴，眼里涌上泪。
“被炼化的魂魄。”燕长风握紧归鸿剑，“影主想用它们培育幽冥兰的毒，控制武林。”
最深处的高台上，那株幽冥兰比人还高，花蕊里嵌着颗跳动的红球，像颗缩小的心脏。影主的声音从花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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