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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是影阁暗卫的标记。
“燕长风?”为首的人开口,声音像磨砂纸擦过铁器,“影主有请。”
“我不去。”燕长风的指尖在剑鞘上敲了敲,归鸿剑的剑鸣渐起,像风要冲破云层,“回去告诉你们新影主,九瓣兰的事,我管定了。”
“放肆!”旁边的暗卫厉声呵斥,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影主的命令也敢违抗?”
燕长风没看他,只望着为首的人:“坛主的尸体在那边,你们要带回去领赏,便趁早。晚了被野狗刨出来,可别怪我没提醒。”
为首的人沉默片刻,突然轻笑一声,抬手掀开兜帽。月光恰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见张苍白的脸,左眉骨上有道疤痕,一直延伸到颧骨——是影阁的二把手,人称“笑面狐”的狐离。
“燕兄倒是直白。”狐离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雕成蝙蝠衔兰的模样,“不过影主说了,只要燕兄肯交出九瓣兰的培育手札,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还能让你进影阁当供奉,比在这穷乡僻壤强得多。”
“手札烧了。”燕长风说得平静,归鸿剑却微微震颤,“兰家村的事,我不会让它再重演。”
“烧了?”狐离的笑僵在脸上,眼神陡然变冷,“燕长风,别给脸不要脸。影主能让你活着走到青石镇,也能让你……永远留在这。”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个暗卫已拔刀冲了上来,刀光在暮色里划出两道冷弧。燕长风将苏慕云往身后一拉,归鸿剑同时出鞘,青线剑穗如灵蛇般窜出,缠住左边暗卫的手腕。
“铛”的一声脆响,归鸿剑格开右边暗卫的刀,剑锋顺势一旋,贴着对方的刀身滑上去,直指咽喉。那暗卫吓得后仰,从马背上翻了下去,摔在溪涧边的泥地里,溅起片水花。
左边的暗卫被剑穗缠着,越挣扎勒得越紧,弯刀“哐当”落地,手腕上已渗出血痕。狐离见状,从马背上跃起,掌风带着股腥气拍向燕长风后心——他的掌心戴着铁爪套,指甲盖大小的倒刺闪着蓝幽幽的光,显然淬了毒。
燕长风头也不回,左脚在地上一跺,借着反作用力旋身,归鸿剑的剑脊重重磕在狐离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狐离痛呼出声,铁爪套脱手飞出去,掉进溪涧里,激起串水花。
“影阁的手段,还是这么下作。”燕长风的剑尖抵在狐离的咽喉前,青线剑穗缠着对方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勒断气管。
狐离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笑:“燕兄……有话好好说,是我鲁莽了……”
“回去告诉你们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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