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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削得火把的火苗歪向一边。
“好好好，不说他。”黑风老妖摆摆手，“我知道你想替兰家村报仇，可你想过没有，当年灭村的，不止我黑风寨。”
燕长风的目光一沉：“还有谁？”
“你不用知道。”黑风老妖从怀里掏出个木盒，“这里面是解药，黑风寨的‘蚀骨散’，只有这个能解。你拿去吧，就当……我给兰老鬼赔个不是。”
木盒被推到石床边缘，离燕长风不过数步。
“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黑风老妖闭上眼睛，“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密信一出，朝廷迟早会来剿寨，倒不如死在你手里，还能落个痛快。”
燕长风盯着他看了许久，归鸿剑缓缓垂下。他走过去，拿起木盒，指尖触到盒面的刻痕——那是个兰草纹，刻得极浅，像是不经意间划上去的。
“当年……”他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黑风老妖却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兰老鬼是我杀的。在断魂崖，他护着你们这些孩子，被我一刀……”
“闭嘴！”归鸿剑猛地出鞘，剑光瞬间照亮了密道，也照亮了黑风老妖脖子上的血痕——那道伤口整齐利落，显然是刚划开的。
原来他早有死志，刚才的话，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动手吧。”黑风老妖睁开眼，脸上竟带着笑意，“让归鸿剑饮我这老贼的血，也算……全了当年的情分。”
归鸿剑的剑尖停在他咽喉前，迟迟未动。风从密道深处吹来，带着土腥味，剑穗的青线缠上了燕长风的手腕，像是在阻止。
“你走吧。”燕长风突然收剑，“朝廷会来判你的罪。”
黑风老妖愣住了，随即苦笑：“果然……还是像他。”
燕长风没再说话，转身走出密道。雨还在下，只是风好像小了些，归鸿剑的鸣响也低了，像在叹息。
他往渡口走去，怀里的糖糕不知何时被压扁了，油纸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糖霜，混着雨水，甜得有些发苦。
渡口的船已经升了帆，苏慕云站在船头，看见他来，突然就哭了，哭得比雨声还大。
“你怎么才来……”
“路上耽搁了。”他跳上船，把糖糕递过去，“吃吧，都凉了。”
苏慕云接过糖糕，眼泪掉在油纸上，洇开小小的湿痕。她掰了块塞进嘴里，甜得齁人，却吃得很认真。
船缓缓驶离岸边，黑风寨的方向渐渐被雨幕遮住。燕长风靠在船舷，归鸿剑放在身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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