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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燕长风没放松警惕：“陈捕头怎么知道密道？”
“周先生说的。”陈捕头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他说你们要是能逃出来，多半会走这条路。”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周先生……牺牲了？”
燕长风点头，没说话。
陈捕头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周先生托我转交的，说你们可能用得上。”
布包里是几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县城的布防图，还有影阁在县城的联络点标记，每个标记旁都画着株小小的兰草，与归鸿剑穗上的纹路一般无二。
“影阁的余党已经混进县城了。”陈捕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巡抚衙门里有他们的人，我不敢回县衙，只能在这儿等你们。”
苏慕云突然指着布包角落里的一行小字：“这是什么？”
燕长风凑过去看，是行用“兰语”写的字，翻译成白话就是“城隍庙的香炉里，藏着影阁总坛的布防图”。他的心猛地一跳——这才是周先生真正想传递的消息。
“我们得去趟城隍庙。”燕长风站起身，归鸿剑在鞘中轻鸣，“拿到布防图，才能彻底端掉影阁的老巢。”
陈捕头点头：“我带你们去。城隍庙的老和尚是自己人，能接应我们。”
夜风吹得灯笼的光忽明忽暗，三人往县城的方向走。乱葬岗的磷火在脚边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燕长风走在最后，归鸿剑的剑穗垂在身后，青线缠着的玉佩偶尔与剑鞘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像在默念着兰家村的名字。
到了县城外的吊桥，守城的兵卒显然认识陈捕头，没多盘问就放了行。城里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咚——咚——”的声在巷子里回荡，衬得夜格外静。
城隍庙在县城的西北角，红墙斑驳，朱漆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光。陈捕头推开门，院里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树影落在地上，像张巨大的网。
“了尘师父？”陈捕头喊了声。
大殿里传来响动，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提着灯笼走出来，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风霜。“陈施主，你们来了。”他的目光落在燕长风身上，在看到归鸿剑穗上的玉佩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兰草终于等到风了。”
燕长风认得这老和尚，是兰家村的故人，当年在祠堂当杂役，灭门案后剃度出家，在城隍庙当了住持。
“师父，香炉里的东西……”陈捕头急着问。
了尘师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晚了一步。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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