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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前方的路。走了没多久,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个宽敞的溶洞,洞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半开的木箱,箱里的兰心石在萤光下泛着莹白,石旁还散落着些铁牌,上面刻着“风”“雷”“兰”等字样。
“果然在这里。”燕长风走到石台前,指尖抚过兰心石,石面的兰草纹在触碰下亮起,映出些模糊的影——是影阁各部运送石的路线,从兰家村到寒潭,再到黑风寨,最后通向京城的某个府邸。
木箱的角落里,藏着本泛黄的账册,上面记录着影阁历年的交易,每笔都与兰心石有关。燕长风快速翻阅,心渐渐沉下去——账册的最后几页,记着个熟悉的名字:兰御史。
“他果然也牵涉其中。”燕长风将账册塞进怀里,归鸿剑突然轻鸣,剑穗的青线指向溶洞深处,那里的黑暗似乎比别处更浓,像藏着什么活物。
他握紧归鸿剑,缓步走向深处。萤石的光芒越来越弱,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突然,前方传来细微的呼吸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溶洞里格外清晰。
“谁?”燕长风低喝,归鸿剑的剑光劈开黑暗,照亮前方的石笋——石笋后,蜷缩着个穿青布衫的老者,头发胡子都已花白,正惊恐地看着他。
老者的手腕上,系着根与燕长风相似的青线,线尾坠着块“风”字铁牌,只是边缘更磨损。“是……是‘风部’的人?”老者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手里的剑……是归鸿?”
燕长风点头,剑尖微微下垂:“前辈是?”
“我是兰忠。”老者挣扎着站起来,腿脚有些不便,“当年‘风部’的护卫,奉命看守兰心石,却被影阁的人暗算,困在这里好些年了。”他的目光落在归鸿剑的剑穗上,突然老泪纵横,“这青线……是阁主夫人的手艺!她总说,青线缠剑,能护着持剑人平安。”
燕长风的心猛地一跳:“你认识我娘?”
“何止认识!”兰忠抹了把泪,“当年若不是夫人舍身相护,我早死在影阁人的刀下了。她说你爹带着你逃出去了,让我务必守住兰心石,等你回来……”
溶洞深处突然传来石块滚动的声,打断了兰忠的话。燕长风示意老者躲到石笋后,自己则握紧归鸿剑,隐在暗处。
几个穿黑袍的人走进溶洞,为首的正是影阁阁主,他身后跟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正是兰御史。“那老东西应该还在这附近。”影阁阁主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找不到兰心石,咱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兰御史的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强作镇定:“放心,他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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