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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我务必转交，说……说千柔本性不坏，是被影阁的人下了蛊。”
燕长风的指尖抚过那半块绿绸，焦痕的边缘还带着烟火的温度。他想起殷千柔在莲池渡头坠落的绿绸，想起父亲日记里“千柔爱牡丹”的字句，那些被仇恨掩盖的过往，像池底的莲茎，终于浮出水面。
“蛊？”
“是‘噬心蛊’，”老汉的声音压得很低，“影阁的秘法，能让人变得狠毒无情，全靠每月一颗的解药控制。前堡主发现时，殷千柔已经中蛊很深了。”
窗外的莲池突然起了阵涟漪，几叶小舟从暗处滑出来，舟上的人戴着斗笠，手里的弯刀在暮色里闪着冷光。燕长风的归鸿剑瞬间出鞘，剑穗的红绸绿绸在风里绷得笔直：“影阁的人。”
老汉吓得缩了缩脖子：“他们……他们最近总在镇外晃，说在找什么‘牡丹令’。”
燕长风的目光落在那半块绿绸上——牡丹令，大概就是这个了。殷千柔中了蛊，却还留着当年的信物，或许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你们先走。”燕长风将绿绸塞给苏慕云，“从后窗跳，去镇东头的土地庙，我随后就到。”
苏慕云攥着绿绸，不肯动：“要走一起走！”
“听话！”燕长风的剑穗缠住他的手腕，红绸绿绸打了个结，“这半块绿绸比你的命还重要，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小舟上的人已经登了岸，弯刀劈碎了客栈的门板，木屑飞溅中，为首的斗笠人摘下面罩，露出张布满青筋的脸，正是影阁的二当家。“燕长风，把牡丹令交出来，饶你不死！”
归鸿剑的剑光在暮色里划开道银弧，剑穗的铃音炸响，红绸绿绸如灵蛇般缠向对方的手腕。“殷千柔在哪？”
“死了！”二当家狞笑着挥刀砍来，“中了噬心蛊还想反抗，被楼主亲手喂了毒药！”
燕长风的剑势陡然加快，怒意像池底的暗流翻涌。他想起父亲的信任，想起那半块绿绸的温度，想起殷千柔坠落时茫然的眼。这些人，不仅夺走了他的家人，还要抹去最后一点真相。
“你们不配提他！”归鸿剑的剑锋划破二当家的咽喉，剑穗扫过他的斗笠，露出里面藏着的蛊虫——那是只通体乌黑的虫子，正蠕动着往他的伤口钻。
“噬心蛊……”燕长风的声音裹着寒意，剑穗缠起蛊虫，猛地甩向烛火，虫子在火焰里发出刺耳的嘶鸣，很快化为灰烬。
其他影阁成员见状，纷纷拔刀围攻上来。燕长风的身影在刀光里穿梭，归鸿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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