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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苏慕云举着块木板挡在舱口，箭头钉在木板上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燕长风反手将归鸿剑掷出，剑身在空中划出道弧线，精准地射穿最前面那艘快船的舵盘。那船顿时失控，横在河道中央，挡住了后面的追兵。他随即跃回船舱，接住落下的剑，剑穗上的红绸已被箭划破了好几处。
“前面有岔路！”老石突然指着左前方，那里的芦苇比别处稀疏，隐约能看见条窄窄的水道，“走那边，能通到野鸭淀，那里的淤泥能陷住铁犁船！”
小船钻进岔路时，燕长风回头望了眼，最前面的快船已经撞开障碍，船头站着个穿灰袍的人，正用望远镜往这边看。那人袖口的莲纹是完整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是影阁的高阶执事，据说一手“莲心掌”能隔空伤人。
“他是‘莲主’之一。”老石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当年清风堡被烧，就是他带队的，据说……据说他认识你父亲。”
燕长风的指尖在剑柄上攥出了白痕。父亲的旧部曾说，当年有位影阁的核心人物，与父亲自幼相识，后来反目成仇。难道就是此人？
小船在野鸭淀的淤泥里缓缓挪动，船底不时传来“咯吱”的声响，像是要散架。追兵的快船果然不敢贸然进入，只在淀外游弋，灰袍人的身影在船头若隐若现。
“他们在等我们耗尽粮草。”苏慕云望着渐渐西斜的太阳，麦饼只剩下最后半块，“这里水浅，想生火做饭都难。”
燕长风却盯着水底，那里的淤泥泛着奇怪的青色，与别处的黑泥截然不同。他用剑鞘拨开表层的软泥，下面露出块青石板，上面刻着与铁牌相同的缺瓣莲纹。
“老石，你说影阁的莲卫，是不是都戴着同款腰牌？”燕长风突然问。
老石愣了愣：“听说是，但正品的莲纹完整，只有……只有当年背叛影阁的人，才会被凿去一瓣，当作耻辱标记。”
“那如果这缺瓣是他们自己凿的呢？”燕长风的剑穗轻轻扫过青石板，“比如，有人故意用这种方式，在影阁眼皮底下传递消息，缺瓣的位置不同，代表的含义也不同。”
苏慕云眼睛一亮：“就像密码？老丈手里的纸片符号，刚好补上铁牌的缺角，说不定是在指明下一个联络点！”
暮色降临时，淀外的快船渐渐散去，只留下两艘在远处警戒。燕长风让船家守住船，自己带着苏慕云潜下水，顺着青石板的方向摸索。淤泥没到胸口，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水底的暗流带着股腐殖质的腥气。
“这里！”苏慕云突然拽了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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