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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离堡，甚好。”
原来父亲早安排好了退路，母亲带他逃离清风堡，并非仓皇失措。燕长风的眼眶有些发热，归鸿剑的剑鸣带着点哽咽，红绸上的蓝痕被雾气浸得晕开，像滴落在上面的泪。
“当年你爹故意让我‘搜’出假兵防图，好让影阁信任我。”老石抹了把脸，“可我……我看着他被关进地牢，看着影阁的人往他身上泼脏水，却不敢说一句话。后来清风堡被烧，我就隐在这里染布，染了这些年的蓝，却总也染不掉手上的血……”
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用刀鞘敲击门板：“老石，开门！例行检查！”
老石的脸色瞬间白了，往燕长风身后躲了躲：“是影阁的人！他们这几日总来盘查，说在找两个带刀的外乡人！”
燕长风将密信塞进怀里，归鸿剑悄然出鞘，红绸剑穗缠上手腕。“慕云，带老石从后门走。”他低声道，剑锋贴着染缸滑出，带起的靛蓝染料在空中划出道弧线。
苏慕云立刻拽着老石往染坊后院跑，那里有扇矮门，通向后面的巷子。燕长风则转身走向前门，归鸿剑的剑锋在雾里闪着冷光，靛蓝的染料还沾在剑穗上，红与蓝纠缠在一起，像段说不清的恩怨。
门板被猛地踹开，几个穿黑衣的人冲进来，为首的脸上有道刀疤，正是前几日在芦苇荡逃脱的影阁余党。“燕长风！果然是你！”刀疤脸的刀指向他的咽喉，“把密信交出来，饶你不死！”
燕长风没答话，归鸿剑突然横扫，剑锋带起染缸里的靛蓝染料，泼了刀疤脸一身。那人猝不及防，被染料迷了眼，骂骂咧咧地去擦脸。燕长风趁机欺身而上，红绸剑穗甩出，缠住对方的手腕，归鸿剑则顺着对方的手臂滑下，剑锋停在他的肩窝。
“说，谁派你们来的？”燕长风的声音冷得像染缸里的水。
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坛主的亲信……很快就到，你跑不了！”
院外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显然对方的援兵到了。燕长风手腕一翻，归鸿剑挑断刀疤脸的手筋，转身往后院跑。红绸剑穗扫过晾着的布匹，靛蓝的布被划开道口子，蓝汪汪的水洒了一地，像条蜿蜒的河。
后院的矮门虚掩着，苏慕云和老石早已不见踪影。燕长风跃出门，顺着巷子往深处跑，归鸿剑的剑鞘撞在墙角的石碾上，发出沉闷的响。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箭矢破空的锐鸣。
他拐进条更窄的巷子，两侧的高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只有头顶漏下点微光。归鸿剑突然剑鸣大作，红绸剑穗绷得笔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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