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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长风点头，将红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多谢婆婆。”
“去吧。”婆婆挥了挥手，重新拿起绣花针，“记得把那半瓣莲补上，你娘在天上看着呢。”
离开破屋时，雨已经小了些，变成了细密的雨丝。苏慕云跟在燕长风身后，突然说：“燕大哥，我娘说，真正的圆满，不是一开始就完整，是有人愿意一点点补起来。”
燕长风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归鸿剑，红绸剑穗在雨丝里轻轻晃动，银线莲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嗯。”他应了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回到破庙时，那孩子已经睡着了，蜷缩在火堆旁，像只受了惊的小兽。燕长风脱下自己的灰衫，轻轻盖在孩子身上，红绸剑穗从衫角垂落，扫过孩子的脸颊，带着点微痒的暖意。
苏慕云往火里添了些柴，火光重新旺起来，照亮了两人脸上的释然。“城西染坊，我们明日一早就去。”
“好。”燕长风望着庙外的雨幕，远处的山影渐渐清晰起来，像幅被雨水洗过的画，“拿到密信，就能为我爹正名了。”
归鸿剑突然轻鸣起来，清越的声响在雨声里格外分明。燕长风伸手握住剑柄，红绸剑穗缠上他的手腕，像母亲当年系平安结的力道，不松不紧，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韧。
他知道，前路或许还有更多的风雨，更多的谜团，但只要这剑穗上的莲能一点点补全，只要身边的少年还在，只要心里的执念还在，就总有雨过天晴的一天。
雨丝落在红绸剑穗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像缀了串碎钻。燕长风看着那抹在火光里跳动的红，突然觉得，母亲和父亲的目光，或许就藏在这水珠里，在雨幕中，在剑鸣里，默默地守着他，陪着他把这未完的路走完。
夜渐深，破庙的火堆依旧旺着，映着两个依偎的身影，和一柄静静躺着的剑。剑穗的红绸在风里轻轻起伏，像在诉说着一段被补齐的过往，也像在期待着一个终将圆满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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