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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防图给了影阁，换你条活路。”
归鸿剑猛地一颤，剑穗的红绸绷得笔直。燕长风的指尖泛白，却没让剑锋偏移分毫：“你在撒谎。”
“撒谎？”黑影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的疤痕，“这是你爹亲手划的，他说我知道得太多。可惜啊，我没死成，还偷看到他把图交给影阁楼主——就在你娘绣完最后片剑穗莲花的那晚。”
苏慕云突然从芦苇丛里钻出来，手里攥着块石头，狠狠砸向黑影的后脑：“不许你胡说！”
黑影吃痛，转身去抓少年，燕长风趁机手腕翻转，归鸿剑没入对方肩胛。黑影惨叫着跌入水中，溅起的水花里，燕长风看见他腰间挂着个香囊，红绸的，上面绣着朵残缺的莲——针脚与母亲的如出一辙。
他的心猛地沉下去，像被那香囊拖着，往水底坠。
黑影在水里挣扎，声音含糊却尖利：“香囊是你娘绣的！她知道真相，却还是帮你爹瞒……她绣的每朵莲都缺半瓣，你没发现吗？”
燕长风低头看向自己的剑穗，银线绣的莲花饱满完整，是苏慕云补绣的。而记忆里母亲绣的剑穗，确实每朵莲都缺着半瓣，他一直以为是母亲的疏忽。
水汽突然变得刺骨，归鸿剑的剑鸣带着哭腔，红绸剑穗浸在荡边的水里，像条淌血的伤口。
苏慕云扶住他的胳膊，少年的手滚烫：“燕大哥，别信他！他在挑拨！”
燕长风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那枚从黑影身上脱落的香囊。红绸已经褪色，绣线却依旧坚韧，缺瓣的莲花在晨光里，像个沉默的嘲讽。
远处传来官船的号角声，王大人的人到了。燕长风将香囊塞进怀里，归鸿剑归鞘时，剑穗的红绸缠上了几根芦苇，扯得紧紧的，像在拉住什么。
“回去吧。”他说，声音有些哑。
苏慕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香囊的边角从指缝里露出来，缺瓣的莲花在风里若隐若现。少年突然说：“我娘说，有些事看着像真的，其实是有人故意缝补过的。就像我给您补的袖口，看着歪，却是用心的。”
燕长风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少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穗。银线莲花在晨光里闪着光，针脚歪歪扭扭，却完整得像个温暖的谎。
风从芦苇荡里钻出来，拂过归鸿剑，剑鸣清越如初。这一次，燕长风听出了里面藏着的话——不管过往有多少缺瓣的莲，总要有人绣出完整的朵。
他握紧剑，红绸剑穗在风里轻轻扬起，带着芦苇的清香和水汽，往码头走去。苏慕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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