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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伪装温和，露出骨子里的狠戾：“好！不愧是燕家的种！”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泛着乌光，显然淬了毒，“就让我看看，你爹教你的剑法，有没有长进！”
剑光如毒蛇般窜出，直取燕长风的咽喉。燕长风侧身避开，归鸿剑的剑锋贴着对方的剑身滑上，剑穗同时飞出，缠住燕惊尘的手腕。两人的剑势都快得惊人，灰衫与玄色劲装在断壁间交错，像两道追逐的风。
“你爹的‘归鸿九式’缺了最后一式，是我偷偷改的！”燕惊尘的声音里带着疯狂，“他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总在最后关头力竭！”
燕长风的剑势顿了顿，父亲练剑时确实总在收势时皱眉，像是旧伤复发。他突然想起母亲教他的吐纳心法，与父亲传授的略有不同，当时只当是男女有别，现在想来，母亲是在悄悄弥补父亲功法里的缺陷。
“你该死！”燕长风的剑势陡然加快，归鸿剑的鸣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他将母亲的心法融入剑法，每一招都带着股柔韧的后劲，恰好克制了燕惊尘的毒剑。
剑穗的红绸突然散开，缠住燕惊尘握剑的手。燕长风手腕翻转，归鸿剑顺着对方的手臂滑下，剑锋停在他左额的胎记上。“说！我娘的玉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燕惊尘的脸色惨白，却还是嘴硬：“秘密？就是你爹弑师夺图的证据！”
苏慕云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半块拼合的玉佩，将燕长风母亲留下的那半块嵌进去。缺口严丝合缝，莲纹中央竟露出行极小的字，是母亲的笔迹：“尘心乱，莲心清，防影阁，护苍生。”
“这才是真相！”苏慕云举着玉佩，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你娘是怕影阁的人看懂，才故意把字刻在里面！她信的是你爹，防的是影阁和……你这个叔父！”
燕惊尘的眼神彻底慌了，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往燕长风脸上撒去。“卑鄙！”燕长风侧身避开，归鸿剑的剑锋却因此偏了半寸，只划破了对方的脸颊。
燕惊尘趁机后退，翻身上马：“燕长风，你等着！影阁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这清风堡，就是你的坟墓！”
骑士们纷纷策马追赶，马蹄扬起的尘土遮住了晨光。燕长风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归鸿剑的剑穗垂在地上，红绸沾了些瓦砾的碎屑，却更显鲜艳。
“燕大哥……”苏慕云走到他身边，少年的眼里满是担忧。
燕长风接过拼合的玉佩，莲纹中央的字迹在阳光下渐渐隐去，只留下完整的莲形。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些微的酸涩：“我娘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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