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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痛哼，额上渗出冷汗。苏慕云在一旁帮忙递药，看着那黑血从伤口里一点点被逼出来，心始终悬在嗓子眼。
“得让他醒过来。”李太医捻着银针，“腐心散会攻心，拖延不得。”他从药箱里取出个小瓷瓶，倒出粒殷红的药丸，“这是‘还魂丹’，能逼他醒一时，只是……伤元气。”
王大人点点头：“用。无论如何，得让他把影阁的事说清楚。”
药丸喂下去没多久，燕长风的睫毛就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的，渐渐聚焦，落在床边的苏慕云脸上，嘴角扯出抹虚弱的笑：“……到京城了？”
“到了，燕大哥，我们到京城了！”苏慕云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燕长风的手背上，滚烫的，“账册和显影水都在，你放心！”
燕长风想抬手摸摸他的头，却没力气，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转向王大人：“……影阁坛主……是皇叔……兵防图……在剑鞘……”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染红了枕巾。李太医连忙给他施针，他才渐渐平复，又昏睡过去。
“他说的，都记下来了。”王大人的脸色凝重，“皇叔那边怕是已经察觉了，我们得加快动作。”他转向苏慕云，“小侠，兵防图的事，还得劳烦你。”
苏慕云握紧归鸿剑，少年的眼里没有了哭腔，只剩坚定：“我知道怎么做。”
他抱着剑回了自己的房间，按照燕长风说的，将显影水倒在个瓷碗里，小心翼翼地把剑鞘浸进去。没过多久，鞘上的缠枝纹突然亮起，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线条，正是清风堡的兵防图，标注着江湖各路人马的布防和联络暗号。
苏慕云看着图，手指抚过“青石镇”“黑风寨”的标记，突然明白影阁为何对这图如此执着——有了它，就能掌控江湖势力，就能里应外合，颠覆朝纲。
他将兵防图誊抄下来，连同那些账册一起交给王大人。老尚书看着图纸，胡须都在抖：“好个影阁，竟布了这么深的局！”
接下来的几日，苏慕云寸步不离地守着燕长风。李太医说他恢复得慢，但脉象在变强，总算熬过了最凶险的关。少年每天给剑穗换干净的布条，给燕长风擦身、喂药，像在照顾自己的亲兄长。
这天傍晚，燕长风终于能坐起身了。苏慕云扶他靠在床头，给他端来熬好的米粥。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落在归鸿剑上，剑穗的红绸被染成了金红色，像燃着小火苗。
“账册……对得上吗？”燕长风的声音还有些哑，喝了口粥，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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