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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草，“霹雳堂被影阁压了这么多年，堂主早就想翻身了。我们给他一个机会，他不会不抓。”
进了镇，街市已有些热闹。卖豆浆的摊子冒着白汽，铁匠铺的锤子敲得叮当响，与霹雳堂门前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堂门紧闭，门环上的铜锈绿得发亮，像是许久没人动过。
燕长风敲了三下门，节奏是“咚、咚、咚咚”——是江湖上“有要事相商”的暗号。
过了半晌，门才开了条缝，个独眼老头探出头，浑浊的眼睛扫过两人：“买烟花？铺子在后院。”
“不买烟花。”燕长风的手按在门环上，指尖故意露出点红绸，“买能‘通天’的东西。”
老头的眼睛突然亮了，闪身让他们进来，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堂内弥漫着硫磺的味道，墙上挂着各式烟花的图样，角落里堆着些木桶，盖得严严实实，显然装着炸药。
“两位是……影阁的人？”老头的手在袖中动了动，像是握着什么东西。
燕长风没回答，只是解开怀里的红绸，露出那片烧糊的布：“认识这个吗？”
老头的脸色骤变，独眼猛地收缩：“你们是……茅舍那对夫妇的朋友？”
“算是吧。”燕长风将布片重新裹好，“他们死了，被影阁的人杀的。我们来，是想替他们，也替你，了了这笔账。”
老头沉默了，独眼里的光忽明忽暗。过了许久，他才从怀里掏出个铜哨，吹了声短音。后堂立刻传来脚步声，四个精壮的汉子鱼贯而出，手里都握着短刀，却对着老头行了个礼，显然是他的心腹。
“影阁的人今早来过，”老头的声音突然沉了，“拿了青铜片，买了两车炸药，说是要去乾陵。还说……要是有人敢拦，就炸平整个镇子。”
苏慕云的手猛地攥紧：“他们往哪边走了？”
“往西北的山口。”老头指了指后院的门，“我知道条近路，能比他们先到山口。但我有个条件，”他的独眼盯着燕长风，“事成之后，帮我毁了影阁在京城的据点。”
燕长风的指尖在剑穗上捻了捻，红绸缠上手腕，像个无声的承诺：“成交。”
老头立刻让人备了两匹快马，又给了他们一张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近路的路线。“山口有座破庙，影阁的人会在那里歇脚。”他拍了拍燕长风的肩，独眼的目光里带着些复杂的情绪，“小心点，他们的头目，是影阁的‘鬼手’，据说手里的暗器，比你的剑还快。”
燕长风没说话，只是扶着苏慕云上了马。归鸿剑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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