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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玉里——显然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不会。”他将归鸿剑横在膝间，剑穗的红绸垂在火堆旁，被热浪烤得微微卷曲，“这次，我们主动去找他们。”
苏慕云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盖过了悲伤：“主动找他们？可我们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
“知道。”燕长风从怀里掏出片碎玉，是在地窖石壁上摸到的清风堡玉符，“这玉符上沾着硝石的味道，影阁挖地道用的炸药，是京城‘霹雳堂’的独门配方。他们抢了青铜片，定会去霹雳堂买更多炸药，我们去那里等。”
火堆渐渐旺了，映得巨石上的苔藓都泛着绿光。燕长风撕下衣角，蘸了点水，轻轻擦拭苏慕云额角的伤口。少年疼得缩了缩，却没躲，只是盯着火堆里跳动的火苗：“燕大哥，你说……那对夫妇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
燕长风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起母亲说过，好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活着的人。当年清风堡被烧时，他躲在山坳里数了整夜的星，总觉得最亮的那颗，是母亲在对他笑。
“会的。”他低声道，目光投向夜空，云层刚好散开，露出几颗疏星，“你看，那颗最亮的，说不定就是他们。”
苏慕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突然笑了，眼里的泪却淌得更凶：“那我们得快点，别让他们等太久。”
天快亮时，两人再次上路。燕长风将空铁盒挂在马鞍上，铁盒碰撞的脆响里，竟有了几分警醒的意味。路过昨夜的茅舍时，那里已只剩堆黑炭，风过处，卷起片烧糊的布，上面绣着半朵残莲——是那妇人裙角的纹样，与剑穗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燕长风弯腰捡起那片布，用剑穗的红绸裹了，塞进怀里。布片粗糙的边缘硌着心口，像块提醒他前行的烙铁。
霹雳堂在京城外的小镇上，以制作烟花闻名，暗地里却卖炸药给江湖势力。燕长风曾听师父说过，堂主是个独眼的老头，年轻时也是条好汉，后来被影阁要挟，才不得不为他们做事。
快到镇口时，燕长风让苏慕云换上件粗布褂子，自己则将归鸿剑藏进马鞍下的夹层，只留剑穗垂在外面。红绸在晨光里晃着，像道不起眼的装饰。
“记住，见了堂主，别说我们是来抢青铜片的。”燕长风压低声音，指尖捏了捏少年的胳膊，“就说……我们有打开皇陵的办法，想跟他做笔交易。”
苏慕云点头，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玉佩：“他会信吗？”
“会。”燕长风的目光落在镇口的牌坊上，那里蹲着两个石狮子，嘴角的裂痕里塞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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