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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汉子的刀纷纷脱手，落在地上排成一排，刀柄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是清风堡的“流云掌”，看似轻柔，实则暗含巧劲。
“你……你是清风堡的人？”瘦高个突然变了脸色，后退着撞翻了茶摊，“坛主说的……难道就是你？”
燕长风的瞳孔骤缩。这些人果然是影阁的！而且知道他的身份！他刚要追问，就见瘦高个从怀里掏出个信号弹，“噌”地往天上一放，烟花在半空炸开，形成一朵漆黑的莲。
“等着吧！”瘦高个扶着红脸膛跳上马，“坛主的人马上就到，你等死吧！”
六人打马狂奔，很快就没了踪影。老妪瘫坐在地上，草绳散了一地，像堆乱麻。苏慕云看着半空的黑烟，声音发颤：“他们……他们叫援兵了？”
“嗯。”燕长风捡起地上的刀，刀刃上刻着个“影”字，是影阁的标记，“我们得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老妪突然抓住他的裤脚，瞎眼望着京城的方向：“客官，你要去京城揭露影阁的罪证，对吗？”她从怀里掏出个锦囊，塞到燕长风手里，“拿着这个，去找吏部的王大人。他是个清官，当年……当年就是他把我送出宫的。”
锦囊里是块玉佩，羊脂白玉，上面刻着个“王”字，玉质温润，是官宦人家的物件。燕长风捏着玉佩，突然明白老妪的身份——她不是普通的宫女，怕是当年宫里那场“乱子”的知情人，甚至可能……见过影阁坛主的真面目。
“多谢老人家。”他将玉佩收好，扶着苏慕云上马，“我们走。”
老妪摸索着捡起草绳，继续编着那个没打完的结：“路上小心，影阁在官道上设了卡，专查往京城去的陌生人。”
燕长风勒住马缰，回头望去，老妪的身影在茅草棚下显得格外瘦小，像株在风中摇曳的枯草。他突然想起母亲，当年清风堡被围时，母亲也是这样，站在堡门后，说“长风，娘等你回来”，只是他再也没回去过。
“驾！”他轻夹马腹，两匹瘦马沿着官道缓缓前行。风卷起地上的白杨叶，打着旋儿追在后面，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
苏慕云趴在马背上，突然说：“燕大哥，你说那老妪，会不会也是清风堡的人？”
燕长风没回头，只是望着前方蜿蜒的官道。路的尽头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像团燃烧的火。“是不是都好。”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只要还有人想守住公道，这条路就不算难走。”
归鸿剑的剑穗在风中轻轻摆动，红绸沾了些白杨叶的碎末，却更显鲜艳。燕长风知道，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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