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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云啃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什么乱子？是不是影阁干的？”
老妪的手猛地一颤，草绳从膝间滑落。她弯腰去捡，动作却很慢，像是在犹豫什么。“影阁……”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惧意，“客官还是别提这名字了，招祸。”
燕长风的指尖在茶碗沿上轻轻摩挲。这老妪的反应太可疑，宫里出来的人，怎会对影阁如此忌惮？他想起羊皮卷上京城那处宅院的位置，离皇宫不过两条街，难不成影阁的手，真的伸到了宫里？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烟尘滚滚。六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在茶摊前停下，个个穿着锦袍，腰间佩着弯刀，为首的是个红脸膛，三角眼扫过燕长风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老东西，有好酒吗？”红脸膛一脚踹翻了个竹凳，“爷要赶路，快点！”
老妪吓得缩了缩脖子，摸索着去拿酒坛：“有……有去年的米酒，就是……”
“哪那么多废话！”另一个瘦高个抢过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突然喷了出来，“什么破酒！给爷换好酒！”
燕长风的手按在了剑柄上。这些人的穿着是京官的随从打扮，却这般蛮横，倒像是影阁豢养的恶奴。他瞥见瘦高个腰间的玉佩，上面刻着朵小小的莲，与影阁执事的令牌纹样相似，只是更精致些——是宫廷造办处的手艺。
“这位爷，小店只有这种酒。”老妪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我给您拿些包子？”
“拿包子？”红脸膛笑了，一脚踩在矮桌上，桌板“咔嚓”一声裂了道缝，“爷吃的包子，是用燕窝做馅的，你这穷地方有吗？”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苏慕云腰间的布带上，“那是什么？藏着宝贝呢？”
苏慕云下意识地捂住腰间，少年的脸涨得通红：“不关你的事！”
“嘿，这小崽子还挺横。”红脸膛伸手就去抢，手腕却被燕长风牢牢抓住。他愣了愣，随即怒道：“哪来的野小子，敢管爷的事？知道爷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燕长风的声音冷得像茶碗里的冰，“欺负一个瞎眼老妪，算什么本事？”
红脸膛被他捏得疼了，嗷嗷叫着挣扎：“反了你了！给我打！”
其余五个汉子立刻拔刀，刀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苏慕云虽怕，却还是捡起地上的断桌腿，挡在老妪身前：“不许欺负老人家！”
燕长风没拔刀，只是反手一拧，红脸膛的胳膊就脱了臼，疼得他满地打滚。他身形一晃，已挡在苏慕云身前，掌风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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